第4章
妹夫下跪骗我签字救父，转送诊所给小三，我送他俩入狱
找到心虚的痕迹。
但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的演技太好了。
"进来坐，饭马上好。"
我把他们让进客厅。
沈知萱和我一起在厨房忙活。
何俊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沈知萱一边洗菜一边看我。
"最近诊所事情多，没休息好。"
"要不要我帮你值几天班？我周末休息。"
"不用，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看着妹妹认真洗菜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如果知道，她现在能这么自然地跟我说话？
我没有答案。
吃饭的时候，何俊生表现得格外殷勤。
他主动帮我盛汤，夹菜，还夸我厨艺好。
"姐做的红烧排骨是一绝，比饭店的都好吃。"
"你喜欢就多吃点。"
我面上平静，心里在计算时机。
饭后，我说要切水果。
"俊生，你吃不吃西瓜？"
"吃，我来帮你拿。"
他站起来跟我往厨房走。
我瞥了一眼茶几。
手机还在那里。
沈知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在厨房拖住何俊生切了五分钟水果。
这五分钟里，我的心跳一直在加速。
不是因为切水果，是因为我知道张律师安排的人已经到位了。
那是张律师介绍的一个做电子取证的朋友。
他此刻就在我家楼下的车里等着。
我需要做的，是把何俊生的手机拿到手。
哪怕只有三分钟。
水果端上桌后，我说要去趟洗手间。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何俊生已经回到沙发上了。
手机重新被他握在手里。
计划失败。
我在洗手间里深呼吸了几次，重新调整策略。
下午两点多，何俊生说想喝酒。
"姐，家里有没有啤酒？"
"冰箱里有几瓶。"
他自己去拿了两瓶，一个人喝了起来。
沈知萱皱眉："你少喝点，下午还要开车。"
"没事，就两瓶，不碍事。"
何俊生摆手。
两瓶之后，他又去拿了两瓶。
沈知萱不高兴了："何俊生，你能不能在我姐家少喝点？"
"行，最后一瓶。"
四瓶啤酒下肚，何俊生开始犯困。
他靠在沙发上，眼皮一点耷拉下来。
"俊生，困了就去房间里躺一会儿。"
我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不用不用，我就在沙发上眯一下。"
他含糊地说着，脑袋一歪，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我看着他手里还攥着的手机，慢慢松开了。
手机从他掌心滑出来，落在沙发缝里。
沈知萱在旁边小声说："这人，来姐家也好意思睡觉。"
"没事，让他睡吧。你也休息会儿，我去收拾厨房。"
沈知萱点头，拿着手机回了客房。
客厅里只剩下打着呼噜的何俊生。
和他手机。
我的手伸向沙发缝。
指尖碰到手机冰凉的金属壳。
我把它抽出来。
何俊生翻了个身，呼噜声停了一瞬。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不动。
三秒后，呼噜声重新响起来。
我快步走到阳台，反手把门带上。
然后给楼下的人打了电话。
"三楼阳台，我把手机放下去。"
绳子上绑着个布袋。
我把手机放进去，布袋被轻轻拉了下去。
然后我站在阳台上等。
三分钟。
这三分钟像年那么长。
布袋重新升上来。
手机还在里面。
我把它取出来，快步回到客厅。
何俊生还在打呼噜，姿势都没变。
我把手机塞回沙发缝里。
然后我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水声盖住我急促的呼吸。
双手撑在洗碗池边上。
做完了。
现在就等结果。
晚上何俊生和沈知萱走了之后，我给张律师打电话。
"拿到了吗？"
"拿到了。我朋友正在整理，明天上午给你结果。"
那个晚上我几乎没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何俊生跪在我诊室门口哭的画面。
那些眼泪是假的。
那些"姐"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律师的电话来了。
"沈主任，你方便来一趟吗？有些东西需要你亲眼看。"
我开车赶到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张
但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的演技太好了。
"进来坐，饭马上好。"
我把他们让进客厅。
沈知萱和我一起在厨房忙活。
何俊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沈知萱一边洗菜一边看我。
"最近诊所事情多，没休息好。"
"要不要我帮你值几天班？我周末休息。"
"不用，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看着妹妹认真洗菜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如果知道，她现在能这么自然地跟我说话？
我没有答案。
吃饭的时候，何俊生表现得格外殷勤。
他主动帮我盛汤，夹菜，还夸我厨艺好。
"姐做的红烧排骨是一绝，比饭店的都好吃。"
"你喜欢就多吃点。"
我面上平静，心里在计算时机。
饭后，我说要切水果。
"俊生，你吃不吃西瓜？"
"吃，我来帮你拿。"
他站起来跟我往厨房走。
我瞥了一眼茶几。
手机还在那里。
沈知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在厨房拖住何俊生切了五分钟水果。
这五分钟里，我的心跳一直在加速。
不是因为切水果，是因为我知道张律师安排的人已经到位了。
那是张律师介绍的一个做电子取证的朋友。
他此刻就在我家楼下的车里等着。
我需要做的，是把何俊生的手机拿到手。
哪怕只有三分钟。
水果端上桌后，我说要去趟洗手间。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何俊生已经回到沙发上了。
手机重新被他握在手里。
计划失败。
我在洗手间里深呼吸了几次，重新调整策略。
下午两点多，何俊生说想喝酒。
"姐，家里有没有啤酒？"
"冰箱里有几瓶。"
他自己去拿了两瓶，一个人喝了起来。
沈知萱皱眉："你少喝点，下午还要开车。"
"没事，就两瓶，不碍事。"
何俊生摆手。
两瓶之后，他又去拿了两瓶。
沈知萱不高兴了："何俊生，你能不能在我姐家少喝点？"
"行，最后一瓶。"
四瓶啤酒下肚，何俊生开始犯困。
他靠在沙发上，眼皮一点耷拉下来。
"俊生，困了就去房间里躺一会儿。"
我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不用不用，我就在沙发上眯一下。"
他含糊地说着，脑袋一歪，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我看着他手里还攥着的手机，慢慢松开了。
手机从他掌心滑出来，落在沙发缝里。
沈知萱在旁边小声说："这人，来姐家也好意思睡觉。"
"没事，让他睡吧。你也休息会儿，我去收拾厨房。"
沈知萱点头，拿着手机回了客房。
客厅里只剩下打着呼噜的何俊生。
和他手机。
我的手伸向沙发缝。
指尖碰到手机冰凉的金属壳。
我把它抽出来。
何俊生翻了个身，呼噜声停了一瞬。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不动。
三秒后，呼噜声重新响起来。
我快步走到阳台，反手把门带上。
然后给楼下的人打了电话。
"三楼阳台，我把手机放下去。"
绳子上绑着个布袋。
我把手机放进去，布袋被轻轻拉了下去。
然后我站在阳台上等。
三分钟。
这三分钟像年那么长。
布袋重新升上来。
手机还在里面。
我把它取出来，快步回到客厅。
何俊生还在打呼噜，姿势都没变。
我把手机塞回沙发缝里。
然后我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水声盖住我急促的呼吸。
双手撑在洗碗池边上。
做完了。
现在就等结果。
晚上何俊生和沈知萱走了之后，我给张律师打电话。
"拿到了吗？"
"拿到了。我朋友正在整理，明天上午给你结果。"
那个晚上我几乎没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何俊生跪在我诊室门口哭的画面。
那些眼泪是假的。
那些"姐"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律师的电话来了。
"沈主任，你方便来一趟吗？有些东西需要你亲眼看。"
我开车赶到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