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网直播砸毒汤，病秧子老公站起来了
，老太君说了，念你昨天救了她，准你以后去正厅吃饭。"她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僵得像贴了张面膜在脸上，"你也别得意，老太君就是心软，过两天就忘了。"
"嗯。"
"还有，"周蕊顿了一下，"下周是老太君八十大寿。这次宴席的规格不一样，是对外的，全城名流都会来。老太君的意思是让你去厨房帮忙，你不是乡下来的嘛，灶上活应该很利索。"
"让我去当厨子？"
"怎么了？嫌丢人？你不本来就是乡下做饭的？正好，厨房人手不够，你去帮个忙。当然了，宴席你就别出来了，你穿成这样坐在席上，别人问起来我们也没法解释。"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比安慰大了不少："乖啊。"
我把她的手拨开。
"行。我去。"
周蕊走了以后，小鹿从拐角闪出来。
"嫂子！你真答应去厨房？那不是明摆着欺负你吗？"
"你上次说大少爷不在三楼，是什么意思？"
小鹿被我突然转的话题堵了一下。
"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你不是随口一说的。"我看着她，"你负责打扫三楼，你知道什么。"
小鹿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不逼你。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觉得不对劲，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出卖你。"
小鹿低着头站了很久。
"三楼的门从外面锁着的。"她终于说了一句。
"锁着的？"
"嗯。从外面上了锁。里面的人出不来。我每次进去打扫都要找管家拿钥匙，打扫完再锁上。里面那个人从来不说话，永远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大少爷。"
"为什么不确定？"
"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大少爷的正脸。我来沈家才三个月，大少爷从来没出过三楼。但有一次，"小鹿的声音更低了，"我擦窗台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有一瓶药。我不认识那个药名，但回去偷偷查了一下。"
"什么药？"
"镇静剂。大剂量的镇静剂。那个剂量，能把一头牛放倒。"
我的手指缓收紧了银针盒。
老太君的八十大寿，规模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周蕊没吹牛。全城但凡叫得上名号的人家都来了。光停车场就开了三层，宴席摆了二十八桌，主厅还搭了一个小舞台。
我被塞在后厨里，穿着厨师服，头发塞在**里。从早上六点开始备菜，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宴席开始。
后厨总管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姓刘，做了一辈子宴席菜。他对我态度倒还行，可能是因为我备菜确实利索。
"小苏，你刀工不错啊。谁教的？"
"我师父。"
"你师父做厨子的？"
"算是吧。"
师父确实教过我做菜。不过他教我的不是厨艺，是药膳。哪些食材相生相克，哪些搭配能入药，哪些混在一起就是毒。
刘师傅没再多问，把最后一道压轴菜的原材料推到我面前。
"这道是给老太君单独做的天山雪莲汤。方子是周少奶奶亲自定的，说是从哪个名医那里讨来的**方。你就按这个方子煮就行，别的不用管。"
我接过方子看了一眼。
天山雪莲、红枣、枸杞、黄芪、人参须。
都是常规的补身药材。
但我拿起那朵雪莲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手指停住了。
这不是天山雪莲。
外形一模一样。颜色一模一样。普通人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
但气味不对。
天山雪莲的气味是微甜带涩的，像高山草甸的风。而我手里这朵，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金属腥气。
如果不是从小跟着师父在深山里辨认过上千种草药，如果不是师父曾经专门带我看过这种东西的**，我绝对闻不出来。
这是雪顶乌头。
形态与天山雪莲极其相似的剧毒植物。入汤无色无味。服用后两小时内会心脏骤停，死状与心梗发作完全一致。
就算事后解剖，如果法医不特意检测乌头碱，根本发现不了是中毒。
一场完美的**。
我放下那朵"雪莲"，手心全是汗。
后厨还有十几个人在忙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谁放的？
周蕊定的方子，周蕊指定的食材供应商。
上次松茸过敏可以说是"不知道"。这次呢？
这不是过敏。这是要命。
如果老太君今天死了，验尸结果
"嗯。"
"还有，"周蕊顿了一下，"下周是老太君八十大寿。这次宴席的规格不一样，是对外的，全城名流都会来。老太君的意思是让你去厨房帮忙，你不是乡下来的嘛，灶上活应该很利索。"
"让我去当厨子？"
"怎么了？嫌丢人？你不本来就是乡下做饭的？正好，厨房人手不够，你去帮个忙。当然了，宴席你就别出来了，你穿成这样坐在席上，别人问起来我们也没法解释。"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比安慰大了不少："乖啊。"
我把她的手拨开。
"行。我去。"
周蕊走了以后，小鹿从拐角闪出来。
"嫂子！你真答应去厨房？那不是明摆着欺负你吗？"
"你上次说大少爷不在三楼，是什么意思？"
小鹿被我突然转的话题堵了一下。
"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你不是随口一说的。"我看着她，"你负责打扫三楼，你知道什么。"
小鹿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不逼你。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觉得不对劲，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出卖你。"
小鹿低着头站了很久。
"三楼的门从外面锁着的。"她终于说了一句。
"锁着的？"
"嗯。从外面上了锁。里面的人出不来。我每次进去打扫都要找管家拿钥匙，打扫完再锁上。里面那个人从来不说话，永远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大少爷。"
"为什么不确定？"
"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大少爷的正脸。我来沈家才三个月，大少爷从来没出过三楼。但有一次，"小鹿的声音更低了，"我擦窗台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有一瓶药。我不认识那个药名，但回去偷偷查了一下。"
"什么药？"
"镇静剂。大剂量的镇静剂。那个剂量，能把一头牛放倒。"
我的手指缓收紧了银针盒。
老太君的八十大寿，规模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周蕊没吹牛。全城但凡叫得上名号的人家都来了。光停车场就开了三层，宴席摆了二十八桌，主厅还搭了一个小舞台。
我被塞在后厨里，穿着厨师服，头发塞在**里。从早上六点开始备菜，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宴席开始。
后厨总管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姓刘，做了一辈子宴席菜。他对我态度倒还行，可能是因为我备菜确实利索。
"小苏，你刀工不错啊。谁教的？"
"我师父。"
"你师父做厨子的？"
"算是吧。"
师父确实教过我做菜。不过他教我的不是厨艺，是药膳。哪些食材相生相克，哪些搭配能入药，哪些混在一起就是毒。
刘师傅没再多问，把最后一道压轴菜的原材料推到我面前。
"这道是给老太君单独做的天山雪莲汤。方子是周少奶奶亲自定的，说是从哪个名医那里讨来的**方。你就按这个方子煮就行，别的不用管。"
我接过方子看了一眼。
天山雪莲、红枣、枸杞、黄芪、人参须。
都是常规的补身药材。
但我拿起那朵雪莲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手指停住了。
这不是天山雪莲。
外形一模一样。颜色一模一样。普通人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
但气味不对。
天山雪莲的气味是微甜带涩的，像高山草甸的风。而我手里这朵，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金属腥气。
如果不是从小跟着师父在深山里辨认过上千种草药，如果不是师父曾经专门带我看过这种东西的**，我绝对闻不出来。
这是雪顶乌头。
形态与天山雪莲极其相似的剧毒植物。入汤无色无味。服用后两小时内会心脏骤停，死状与心梗发作完全一致。
就算事后解剖，如果法医不特意检测乌头碱，根本发现不了是中毒。
一场完美的**。
我放下那朵"雪莲"，手心全是汗。
后厨还有十几个人在忙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谁放的？
周蕊定的方子，周蕊指定的食材供应商。
上次松茸过敏可以说是"不知道"。这次呢？
这不是过敏。这是要命。
如果老太君今天死了，验尸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