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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玩盲盒游戏后,全家都悔疯了


晚饭时,周宇然也留了下来。

妈妈开心的摆着碗筷。

四把椅子,四套餐具。

我走到餐桌前,愣了一瞬。

看到我,妈妈依旧不以为然。

“还以为你没心情吃饭呢,没做你的饭。”

我正要那碗的手顿了顿,又放了回去。

饭桌上,他们一直在讨论等录取通知下来后要去哪儿旅行。

爸爸说,“去海南吧,上次去的时候下雨,深深一直说很遗憾。”

妈妈说,“要我说还是去**好,上次去南疆深深就说那里适合写生拍照,这次就去北疆。”

周亦然也说,“深深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爸妈都支持。”

深深,深深。

当初给我们起名时,爸妈说,

亦深亦浅,张弛有道,人生才完美。

可是现在他们的人生,只有亦深就已经完美了。

我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

也没人问过我的意见。

毕竟,他们去下着雨的海边时,我在打工。

他们去风景如画的南疆时,我在医院差点丢了性命。

一顿晚餐,他们吃了近两个小时。

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浅浅,来把碗洗了。”

我没动。

“听见没?要叫多少次?”

“是不是明天也不想吃饭了!”

我强压下鼻尖的酸涩。

只能闷头洗碗。

水流声哗啦啦的响,也盖不住妈妈责备的声音。

“一点都不自觉。”

可下一秒,她窦然惊呼。

“哎呀!收到录取通知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原来是职业技术学院招生办发来的,确认姐姐的录取信息。

爸妈一下子就笑开了。

妈妈擦了擦眼泪,忙着给招生办老师回消息。

爸爸拍着周宇然的肩膀,说以后好好照顾深深。

姐姐接过妈妈递过来的蛋糕,吃得满足又幸福。

而我,就像是那个被丢在墙角边装着谢谢参与的盲盒。

无人在意,多余。

我弯下腰,把那个盒子捡起来,放进垃圾袋。

一步步走回我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妈妈对姐姐说:

“尝尝这个芒果,特意给你留的,**妹不爱吃甜的。”

我确实不爱吃甜食,可我最爱吃芒果。

这件事,她记了十八年,还是记错了。

回到房间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我和姐姐一直共用一个衣柜。

右边是她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新款衣裙。

左边是我的,只有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还有一堆扔在角落里,皱得像酸菜却连吊牌也没拆过的。

是姐姐说她不喜欢又懒得退,施舍给我的。

对,她的原话就是施舍。

“我不喜欢的,就当施舍给你啦!”

这是我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可是,我不需要她的施舍。

从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

一个旧旧的小行李箱,就是我在这个家十八年的全部。

我点开手机查询了一下***余额。

之前做兼职挣的钱,正好够买一张去清北的机票。

我正准备点开购票网站,手机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抢走。

“你什么时候存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