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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交给盲盒,我将你赶出余生
“我……我没用力。”
程恪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呼吸有些不稳。
“我只是太心急太生气了。”
“因为你确实不该因为这些小事,让甜甜难堪受委屈!”
他越说,愧疚越淡。
说到后来,只剩怒意。
“你走之后,甜甜哭了很久,你知道吗?”
“她一个劲地说要来找你道歉,把新娘卡还给你。”
“是我和哥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了,她才罢休。”
所以,刚才我站在大桥上。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崩溃。
甚至差点被这段时间缠上的抑郁症,逼得跳下去的时候。
他们在给陈甜甜唱着安睡歌,哄她睡觉。
我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失声大笑。
“我都说了!我不要了!我不稀罕什么婚礼了!”
“她为什么还要假惺惺地还我,为什么!”
“方晴!你已经彻底疯了!我必须马上送你去疯人院看病!”
哥哥死死抠住我胳膊上的肉,往外拉我。
我不想去,不松手。
程恪就一根一根,不惜掰断我的手指,也要把我赶上车。
他们将我丢进疯人院后,还不忘嘱咐院长。
“她平时娇蛮任性惯了,不服管。”
“你们对她不必手下留情,就是要好好管教,教到她愿意给甜甜道歉为止。”
我看着满屋满地的刑拘,心慌到无以复加。
被凳子绊倒,也爬过**命抓住哥哥脚踝。
“哥,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
他却一脚蹬开我。
“方晴,早在你欺负甜甜的时候,就应想到有这个下场。”
“你也别装可怜,后天婚礼我回来接你过去的。”
“毕竟你还要去给甜甜当伴娘。”
门被重重合上的下一秒。
那些鞭子,电击就全都用到了我身上。
意识恍惚时。
我又见到了那个趴在哥哥背上,把他当马骑的我。
听见了答应娶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程恪,对着苍天大喊。
“方晴!我程恪发誓,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只娶你一个!”
昏迷前,我感觉到脸下又烫又湿。
再睁眼。
我已经被带到了他们的婚礼上。
程恪看着满身是伤的我,轻轻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扯起青紫发疼的嘴角,朝他笑笑没说话。
他临上台前,蹲下身,像是心疼般轻碰了下我嘴角的淤青。
“方晴,我知道你委屈。”
“可这个婚礼是甜甜的,我不能还给你。”
“你再忍忍,等举行完婚礼,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依旧没说话。
行尸走肉般被人搀扶着,当完了他们的伴娘。
程恪和陈甜甜忙着敬酒,忙着被朋友戏耍。
“程恪,快和新娘来个法式舌吻。”
陈甜甜一脸**地低下了头。
程恪被人使劲推到陈甜甜的嘴跟前。
这时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始东张西望找我。
“方晴呢?”
他这三个字,被哄闹声冲的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他的嘴就被摁到了陈甜甜嘴上。
“不行!”
他像触电般,猛地推开陈甜甜。
也再顾不得陈甜甜的羞窘,疯了一样地找我。
仪式结束后,他就没再看见我。
婚礼前我看他的那种心死眼神,一遍遍在他脑海闪回。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死死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上气。
直到他的身体猛地撞上同样也在找我的哥哥。
他将那份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程恪脸上,大声怒骂。
“方晴走了!这下你满意了!”
程恪看着我签下的名字。
突然就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