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杯抹茶拿铁，我让千亿首富破产
王主管没有丝毫犹豫。
他朝保安使了个眼色。
“动手。”
保安拿着防暴叉逼近。
角落里那个年轻散户突然站了起来。
“明明是她自己打翻的茶！”
他声音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出来。
“我看见了！”
大户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年轻人。
他大概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电脑屏幕上是几只绿油油的ST股。
王主管转头，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你看见什么了？”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
“监控......监控肯定也拍到了。”
王主管冷笑一声。
“大户室的监控昨天就坏了。”
“还有，你这个月交易量不达标，明天不用来VIP室了。”
年轻人猛地僵住。
他嘴唇颤了颤，最终什么都没敢再说。
我心里的那点寒意，终于变成了怒意。
我伸手，从帆布袋里摸出一张卡。
没有金边，没有碎钻。
只有右下角刻着一串极小的数字：0001。
我把卡扔在桌上。
“查监控太慢。”
“查卡吧。”
卡片落桌，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主管皱眉看了一眼。
客户经理直接嗤笑出声。
“这什么地摊上办的会员卡？”
“连个芯片都没有，还想冒充***？”
张**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穷疯了吧？”
“拿张破塑料片出来装大尾巴狼。”
我看着王主管。
“刷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主管冷哼一声，拿起卡。
“行，我让你死个明白。”
他走到墙角的VIP自助终端机前。
插卡。
大户室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两秒后。
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
权限不足，无法读取
王主管大笑出声。
“连系统都进不去！”
“我就说是个废卡！”
张**得意地扬起下巴。
“老王，还愣着干什么？”
“报警！”
“说她伪造金融凭证，**营业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台终端机。
忽然觉得荒唐得厉害。
这套系统，十年前是我花重金请硅谷团队开发的。
0001号卡，是整个系统的最高权限。
现在，这台机器告诉我，权限不足。
不是卡废了。
是底层代码被篡改了。
我看向王主管。
“系统谁维护的？”
王主管像看**一样看着我。
“你管得着吗？”
“保安，还不把她按住！”
几个保安再次扑上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不耐烦的男声。
“谁啊？不知道老子在盯盘吗？”
我对着手机，只说了一句话。
“赵明德，三分钟内，滚到一楼大户室。”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
接着，传来椅子倒地的巨响，和杯子摔碎的声音。
“老大？！”
男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透着一股见鬼般的惊恐。
“您......您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