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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另一端的人不是我

红绳另一端的人不是我 佚名 2026-07-18 18:04:21 现代言情

比赛当天,周叙白原本答应陪我检录、热身,再到终点等我。

他蹲在我面前,正帮我调整号码带的松紧,宋葵的助理突然打来电话。

宋葵原定的陪跑员凌晨急性肠胃炎,临时换来的人与她配合不熟。

检录区人声嘈杂,新陪跑员几次报错方向后,她呼吸越来越急,已经无法起跑。

周叙白此前登记过备用陪跑员,可以临时替换。

宋葵参加的是提前四十分钟出发的视障半程组,按原计划,他陪她跑完仍来得及赶到我的全马终点。

电话里,宋葵听见他的声音,努力说:“你陪见微,我缓一会儿就好。”

可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稳。

周叙白停下手里的动作,将刚解开的号码带重新扣回我腰间。

“你先跑,我很快回来。”

“你会来终点吗?”

“会。她只是临时恐慌,我处理好就过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跑向另一个检录区。

我还没有站上起跑线,就已经被他留在了原地。

发令枪响后,我跟着人群跑出去。

五公里时,脚踝没有不适。十公里,我收到了宋葵的语音。

“见微,对不起。我现在没事了,叙白说陪我跑完就去找你。我会在终点等你。”

二十公里后,脚踝开始隐隐作痛。

我放慢速度,按医嘱观察了一段,疼痛没有明显加剧,便继续向前。

然而,长距离负荷让旧伤重新发作。

三十公里下坡时,我为了避让前面的跑者踩偏,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志愿者替我清理伤口,问我要不要退赛。

我看着手腕上那截宋葵清晨系给我的红绳,摇了摇头。

从前,我总在终点等他们。

今天,我只是想知道,跑到终点时,会不会也有人等我一次。

我给周叙白打电话。

第三次,他终于接了,**里是宋葵急促的呼吸和人群的欢呼。

“什么事?”

“我摔了。膝盖在流血。”

宋葵听见了,立刻停下脚步:“见微摔了?你去找她,我跟新陪跑员走。”

周叙白压低声音:“现在换人只会让你更慌。她还能打电话,附近也有医护点,不会出事。”

接着,他对我说:“葵葵还有最后三公里,我带她跑完就过去。你先处理伤口。”

我沉默片刻:“好。”

最后几公里,我走走停停。

志愿者给我处理了三次伤口,一个陌生跑者陪了我两公里。

每经过一个补给站,我都会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那两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