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的容身之处------------------------------------------。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挡住了它。门重新打开，一个女人侧身挤了进来。白色长卷发，发梢带着粉色挑染，黑灰色穿搭，手里拿着一个灰色设备。她按下了电梯里那枚唯一的按钮——圆圈中间竖着一道线。“抱歉，赶时间。”她朝林阳笑了笑，“你也是去面试的？我叫晴素。林阳。”。晴素靠在角落，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设备，没有再说话。，灰白色的地面延伸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塔利市的夜景，零星灯光。方因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扶着桌子，闭着眼，嘴角带着微笑。璃站在她侧后方，面无表情。“来了。”方因面向林阳，“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淡蓝色的透明屏障在他面前展开，一人高，边缘泛着微光。，一拳砸在屏障上。屏障纹丝不动。璃收回手，看了林阳一眼，退回原位。：“攻击呢？”，抬手一挥。屏障边缘划过沙袋，沙子淌了一地。“很好。”。余光瞥见晴素正低头摆弄手里的灰色设备，屏幕亮着，方向对着他刚才站的位置。见他看过来，她自然地按了一下设备侧面，屏幕暗了下去，朝他笑了笑。，转过头去。“如果你要加入我们的话，需要遵守好这里的规则，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我就不多说了，第二天早上记得来，我会给你派发第一个任务。”，站在旁边等他。林阳跟了上去，跨进裂隙。
下一秒，他站在一栋独立大房子门前，四周是郊外的旷野，远处能看见塔利市的轮廓。璃递给他一把钥匙，等他开门进去后，转身撕开裂隙离开。
顶楼上，晴素收起设备，走到方因身边。
“谢谢你让我进来拍这些。”
方因轻轻点了点头。
晴素笑了笑，身形像雾气一样淡去，消失在空气中。
“小拍摄者，居然连她都来了的话，那这个人恐怕不简单了呢。”
林阳站在门口，看着璃的身影消失在裂隙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银色，没有任何标识，握在手里有种冰凉的金属感。
他转身开门。
门没锁。钥匙刚靠近门把，锁芯就自动弹开了。他把门推开，屋内的灯随之亮起——不是那种突然暴亮的刺眼白光，是渐亮的暖色灯光，从玄关一路延伸到客厅深处。
林阳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室内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从外面看只是一栋普通的双层别墅，但走进去才发现客厅的挑高至少有两层半，整面落地窗正对着远处的塔利市轮廓，夜景像一幅画一样贴在玻璃上。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很干净——一张的沙发，一张矮桌，墙上没有任何装饰。
他换了鞋走进去，脚下的地板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在确认他的体重和步态。
厨房是开放式的，台面空无一物，水龙头是感应式的。他伸手在水龙头下晃了晃，水流了出来，又晃了晃，水停了。他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饮用水和一些密封食材，包装上没有品牌标签，看不出是哪来的。
他关上冰箱，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扇门。第一扇推开是卧室，床不大，但看起来很软，床头有一盏落地灯，窗帘是自动的，他走进去的时候窗帘缓缓合上，他退出来的时候窗帘又缓缓打开。
第二扇门推开是浴室。淋浴间的玻璃是雾化玻璃，手放上去就会变成不透明。洗手台上放着一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旁边叠着一件叠好的浴袍。
第三扇门推开是一间书房。书桌上放着一台开机状态的终端，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份文件——《塔利市驻留人员守则》。他坐下来滑动了几页，内容无非是“禁止私自与外城势力接触每月提交一次能力使用报告夜间外出需报备”之类的基本规章。
他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环顾了一圈这间书房。
他站起来，走回一楼，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关灯上楼。
一天下来确实很累，林阳拥入了床的怀抱，四仰八叉的躺在里面，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我的星球现在怎么样了，想了想，林阳发现这并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强迫自己睡了，毕竟第二天应该就要接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