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药香娘子破实录
脑子里多了个东西------------------------------------------，沈筠正在喝粥。。，没有仙乐阵阵，甚至没有任何提示音。“00:00:00”的瞬间，她的视野左上角多了一个小小的图标。——一个药炉的形状，正在冒着热气。。。。，图标还在。“……”沈筠在心里默默吐槽：所以呢？就这？好歹来个新手教程啊？，突然闪了一下。，一行字浮现在她眼前：欢迎进入仁心直播间。您是本系统的第九任宿主。检测到当前环境：古代，大周朝，流放途中。检测到宿主状态：轻度脱水，中度营养不良，手腕皮外伤。
直播间功能说明：您的救治过程将向未来观众直播。观众可通过弹幕与您互动，可通过打赏为您兑换实物、医书、古方、药品等。
首次直播即将开始。倒计时：10……9……8……
沈筠差点被粥呛到。
等等，什么叫“即将开始”？
她还没准备好！
但系统显然不打算给她准备的时间。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她的视野右上角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弹幕框。
框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然后，第一条弹幕飘了过来：
用户“爱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进入直播间
沈筠：“……”
这就开始了？
她试探着在心里问：有人吗？
没有回应。
弹幕框安安静静。
沈筠等了几秒，正准备放弃，第二条弹幕飘了过来：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进入直播间
紧接着：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进入直播间
用户“熬夜冠军”进入直播间
用户“想吃瓜的猹”进入直播间
一条接一条的进入提示刷屏而过，速度快得沈筠根本来不及数。
她愣愣地看着那些ID，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所以，直播间那头，是……现代人？
第三条弹幕不再是单纯的进入提示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我刷到了什么？古代直播间？
用户“熬夜冠军”：这画质也太复古了吧，真的假的？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穿的什么衣服？囚衣？
沈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粗麻布囚衣，又看了看视野右上角那条问囚衣的弹幕。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我是一个穿越者，现在正在被流放的路上，顺便开了个直播间？
说出来谁信？
弹幕还在刷：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等等，我看到了什么？**是土坯房？干草堆？这是古代实景吗？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主播是汉服博主吗？这也太拼了，场景做得跟真的似的。
用户“熬夜冠军”：主播怎么不说话？卡了？
沈筠深吸一口气。
行吧，不管怎么样，先打个招呼。
“你们好。”她开口，声音沙哑，“能听见吗？”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说话了！！！
用户“想吃瓜的猹”：这声音……主播是真人不露相啊，声音好好听！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主播你这个妆效是怎么做的？皮肤质感也太真实了，嘴唇干裂的细节都看得见。
用户“熬夜冠军”：等等，你们看主播的手！那是真伤吧？手腕上那圈紫的，是勒痕？
沈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确实是勒痕。
绳索磨出来的，又紫又肿，还有些地方破了皮，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她想了想，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
“不是妆效。是真的。”
弹幕又安静了一秒。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真的什么意思？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你别吓我，你这是玩真的？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不对，你们看主播身后！那个躺在干草堆上的小孩！他头上包着布条！那是伤口包扎吧？
沈筠回头看了一眼沈钰。
他还在昏睡，但呼吸平稳了一些。额头上敷着她用布包着的药渣，头上的布条是她从囚衣上撕下来的。
她想了想，把镜头——如果这东西有镜头的话——转向沈钰。
“这是我弟弟。”她说，“他头磕伤了，感染了，烧了两天。我刚给他清完创，还在退热。”
弹幕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等等等等，你说清创？你给他清创？用什么清的？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主播你别告诉我你是自己动手的？
用户“熬夜冠军”：我去，那个伤口我看着都疼，主播你认真的？
沈筠没回答，只是把手伸到“镜头”前，让她们看清自己手上还没洗干净的污渍——有血，有脓，有药渣。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那是脓吧？那是脓对吧？主播你真的自己清创了？在什么条件下？
“没有无菌环境，没有抗生素，没有手术器械。”沈筠说，“只有一把裁纸刀，在火上烤了烤；一壶烧酒，当消毒水用；还有一卷麻布，撕成条当纱布。”
弹幕彻底炸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你是人吗？那是你弟弟啊！你就用裁纸刀给他开颅？！
用户“熬夜冠军”：不是，重点是那个条件啊！那种条件你敢动手？你不怕感染？不怕死？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等等，我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怎么清创的？普通人根本不会这个！
沈筠看着最后那条弹幕，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因为我上辈子是医生。中医博士，针灸推拿方向。”
弹幕静止了。
足足五秒，没有一条新弹幕飘过。
然后：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上辈子？
用户“想吃瓜的猹”：博士？
用户“熬夜冠军”：等等等等，主播你说的“上辈子”是什么意思？？？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我人傻了。
沈筠看着那些弹幕，嘴角微微翘起。
“字面意思。”她说，“我死了，然后穿越了。穿越到这个倒霉蛋身上——永宁侯府嫡女，父亲被砍头了，自己马上要被流放岭南。顺带一提，岭南是这个时代的蛮荒之地，瘴气横行，十去九不回。”
弹幕疯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穿越？？？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你认真的？
用户“熬夜冠军”：这剧本谁写的？太敢写了吧！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中医博士穿越成罪臣之女，流放路上开直播——这是什么神仙设定！
沈筠看着那条弹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完她才意识到——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从穿越到现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她经历了太多事情。父亲的死，弟弟的伤，未知的命运，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但现在，看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弹幕，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绝望了。
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系统提示：直播间人数突破100人。
系统提示：检测到观众互动活跃，直播热度提升中。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主播，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沈筠回头看了一眼沈钰。
“暂时稳住了。”她说，“但还没脱离危险。没有抗生素，没有输液，没有监护设备，全靠他自己扛。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看命。”
用户“想吃瓜的猹”：……心疼。
用户“熬夜冠军”：主播你也要保重啊，你看你那个手腕，都肿成什么样了。
沈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确实肿。
绳索勒的，再加上这两天一直用力，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她试着转了转手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主播，你手腕那个位置，应该是伤到筋了。有条件的话最好固定一下，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
沈筠点点头：“知道。但现在没条件。将就着吧。”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好想给主播寄点药啊……
用户“熬夜冠军”：同感，看着太难受了。
用户“想吃瓜的猹”：系统不是有打赏功能吗？怎么打赏啊？
沈筠愣了一下。
打赏？
她刚才光顾着看弹幕，都忘了这回事。
她试着在脑海里唤出打赏界面——眼前立刻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打赏商城
· 基础药品：退热散（10积分）、金创药（20积分）、消炎丸（30积分）
· 医疗器械：手术刀（50积分）、缝合针线（30积分）、针灸针（20积分）
· 生活物资：清水（1积分）、干粮（5积分）、棉被（20积分）
· 特殊物品：失传古方（100积分起）、医书（200积分起）
当前积分：0
打赏说明：观众打赏的礼物将自动转换为积分。100积分可兑换1两白银。
沈筠看着那个“0积分”，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个系统，要靠观众打赏才能用？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还在刷屏的弹幕，试探着说：“那个……系统说可以打赏。你们……能看到打赏的入口吗？”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看到了看到了！右下角有个礼物图标！
用户“熬夜冠军”：我去，礼物列表好丰富！有鲜花、有掌声、有火箭——
用户“想吃瓜的猹”：我试试能不能点——
话音刚落，沈筠的眼前突然飘过一条金光闪闪的提示：
用户“想吃瓜的猹” 打赏 鲜花×10
积分+10
沈筠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见，那个“0积分”，变成了“10积分”。
真的有用？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我也来！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 打赏 掌声×5
积分+5
用户“熬夜冠军” 打赏 火箭×1
积分+100
沈筠：“？？？”
火箭这么值钱？
她还没反应过来，弹幕已经炸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楼上土豪！
用户“想吃瓜的猹”：火箭100积分！主播快谢谢老板！
用户“熬夜冠军”：不用谢，就是想看看这个系统是不是真的。主播，你能用积分换点什么东西吗？
沈筠看着那115积分，心跳开始加速。
115积分。
可以换什么？
退热散10积分，消炎丸30积分，缝合针线30积分……
她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
沈筠猛地回头。
沈钰醒了。
是真的醒了。
他的眼睛半睁着，迷茫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姐……姐姐……”
沈筠扑过去，探他的额头。
还是有点烫。
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烫得吓人了。
“姐在。”她说，声音发抖，“姐在，没事了。”
沈钰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辨认她。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虚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饿。”
沈筠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酸了。
“好。”她说，“姐给你弄吃的。”
她转过身，对着“镜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哪——轻声说：
“谢谢你们。”
弹幕刷过一片：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呜呜呜哭了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加油！
用户“熬夜冠军”：积分就当是给弟弟的见面礼了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主播，我给你列个药单吧，以你那个条件，换什么最划算
沈筠看着那些弹幕，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婆子的声音响起：“丫头，早饭——咦，你弟弟醒了？”
沈筠抬头，对上婆子惊讶的眼神。
她笑了笑。
“嗯，醒了。”
直播间功能说明：您的救治过程将向未来观众直播。观众可通过弹幕与您互动，可通过打赏为您兑换实物、医书、古方、药品等。
首次直播即将开始。倒计时：10……9……8……
沈筠差点被粥呛到。
等等，什么叫“即将开始”？
她还没准备好！
但系统显然不打算给她准备的时间。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她的视野右上角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弹幕框。
框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然后，第一条弹幕飘了过来：
用户“爱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进入直播间
沈筠：“……”
这就开始了？
她试探着在心里问：有人吗？
没有回应。
弹幕框安安静静。
沈筠等了几秒，正准备放弃，第二条弹幕飘了过来：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进入直播间
紧接着：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进入直播间
用户“熬夜冠军”进入直播间
用户“想吃瓜的猹”进入直播间
一条接一条的进入提示刷屏而过，速度快得沈筠根本来不及数。
她愣愣地看着那些ID，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所以，直播间那头，是……现代人？
第三条弹幕不再是单纯的进入提示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我刷到了什么？古代直播间？
用户“熬夜冠军”：这画质也太复古了吧，真的假的？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穿的什么衣服？囚衣？
沈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粗麻布囚衣，又看了看视野右上角那条问囚衣的弹幕。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我是一个穿越者，现在正在被流放的路上，顺便开了个直播间？
说出来谁信？
弹幕还在刷：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等等，我看到了什么？**是土坯房？干草堆？这是古代实景吗？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主播是汉服博主吗？这也太拼了，场景做得跟真的似的。
用户“熬夜冠军”：主播怎么不说话？卡了？
沈筠深吸一口气。
行吧，不管怎么样，先打个招呼。
“你们好。”她开口，声音沙哑，“能听见吗？”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说话了！！！
用户“想吃瓜的猹”：这声音……主播是真人不露相啊，声音好好听！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主播你这个妆效是怎么做的？皮肤质感也太真实了，嘴唇干裂的细节都看得见。
用户“熬夜冠军”：等等，你们看主播的手！那是真伤吧？手腕上那圈紫的，是勒痕？
沈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确实是勒痕。
绳索磨出来的，又紫又肿，还有些地方破了皮，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她想了想，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
“不是妆效。是真的。”
弹幕又安静了一秒。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真的什么意思？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你别吓我，你这是玩真的？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不对，你们看主播身后！那个躺在干草堆上的小孩！他头上包着布条！那是伤口包扎吧？
沈筠回头看了一眼沈钰。
他还在昏睡，但呼吸平稳了一些。额头上敷着她用布包着的药渣，头上的布条是她从囚衣上撕下来的。
她想了想，把镜头——如果这东西有镜头的话——转向沈钰。
“这是我弟弟。”她说，“他头磕伤了，感染了，烧了两天。我刚给他清完创，还在退热。”
弹幕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等等等等，你说清创？你给他清创？用什么清的？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主播你别告诉我你是自己动手的？
用户“熬夜冠军”：我去，那个伤口我看着都疼，主播你认真的？
沈筠没回答，只是把手伸到“镜头”前，让她们看清自己手上还没洗干净的污渍——有血，有脓，有药渣。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那是脓吧？那是脓对吧？主播你真的自己清创了？在什么条件下？
“没有无菌环境，没有抗生素，没有手术器械。”沈筠说，“只有一把裁纸刀，在火上烤了烤；一壶烧酒，当消毒水用；还有一卷麻布，撕成条当纱布。”
弹幕彻底炸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你是人吗？那是你弟弟啊！你就用裁纸刀给他开颅？！
用户“熬夜冠军”：不是，重点是那个条件啊！那种条件你敢动手？你不怕感染？不怕死？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等等，我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怎么清创的？普通人根本不会这个！
沈筠看着最后那条弹幕，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因为我上辈子是医生。中医博士，针灸推拿方向。”
弹幕静止了。
足足五秒，没有一条新弹幕飘过。
然后：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上辈子？
用户“想吃瓜的猹”：博士？
用户“熬夜冠军”：等等等等，主播你说的“上辈子”是什么意思？？？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我人傻了。
沈筠看着那些弹幕，嘴角微微翘起。
“字面意思。”她说，“我死了，然后穿越了。穿越到这个倒霉蛋身上——永宁侯府嫡女，父亲被砍头了，自己马上要被流放岭南。顺带一提，岭南是这个时代的蛮荒之地，瘴气横行，十去九不回。”
弹幕疯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穿越？？？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你认真的？
用户“熬夜冠军”：这剧本谁写的？太敢写了吧！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中医博士穿越成罪臣之女，流放路上开直播——这是什么神仙设定！
沈筠看着那条弹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完她才意识到——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从穿越到现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她经历了太多事情。父亲的死，弟弟的伤，未知的命运，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但现在，看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弹幕，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绝望了。
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系统提示：直播间人数突破100人。
系统提示：检测到观众互动活跃，直播热度提升中。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主播，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沈筠回头看了一眼沈钰。
“暂时稳住了。”她说，“但还没脱离危险。没有抗生素，没有输液，没有监护设备，全靠他自己扛。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看命。”
用户“想吃瓜的猹”：……心疼。
用户“熬夜冠军”：主播你也要保重啊，你看你那个手腕，都肿成什么样了。
沈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确实肿。
绳索勒的，再加上这两天一直用力，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她试着转了转手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主播，你手腕那个位置，应该是伤到筋了。有条件的话最好固定一下，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
沈筠点点头：“知道。但现在没条件。将就着吧。”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好想给主播寄点药啊……
用户“熬夜冠军”：同感，看着太难受了。
用户“想吃瓜的猹”：系统不是有打赏功能吗？怎么打赏啊？
沈筠愣了一下。
打赏？
她刚才光顾着看弹幕，都忘了这回事。
她试着在脑海里唤出打赏界面——眼前立刻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打赏商城
· 基础药品：退热散（10积分）、金创药（20积分）、消炎丸（30积分）
· 医疗器械：手术刀（50积分）、缝合针线（30积分）、针灸针（20积分）
· 生活物资：清水（1积分）、干粮（5积分）、棉被（20积分）
· 特殊物品：失传古方（100积分起）、医书（200积分起）
当前积分：0
打赏说明：观众打赏的礼物将自动转换为积分。100积分可兑换1两白银。
沈筠看着那个“0积分”，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个系统，要靠观众打赏才能用？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还在刷屏的弹幕，试探着说：“那个……系统说可以打赏。你们……能看到打赏的入口吗？”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看到了看到了！右下角有个礼物图标！
用户“熬夜冠军”：我去，礼物列表好丰富！有鲜花、有掌声、有火箭——
用户“想吃瓜的猹”：我试试能不能点——
话音刚落，沈筠的眼前突然飘过一条金光闪闪的提示：
用户“想吃瓜的猹” 打赏 鲜花×10
积分+10
沈筠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见，那个“0积分”，变成了“10积分”。
真的有用？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我也来！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 打赏 掌声×5
积分+5
用户“熬夜冠军” 打赏 火箭×1
积分+100
沈筠：“？？？”
火箭这么值钱？
她还没反应过来，弹幕已经炸了：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楼上土豪！
用户“想吃瓜的猹”：火箭100积分！主播快谢谢老板！
用户“熬夜冠军”：不用谢，就是想看看这个系统是不是真的。主播，你能用积分换点什么东西吗？
沈筠看着那115积分，心跳开始加速。
115积分。
可以换什么？
退热散10积分，消炎丸30积分，缝合针线30积分……
她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
沈筠猛地回头。
沈钰醒了。
是真的醒了。
他的眼睛半睁着，迷茫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姐……姐姐……”
沈筠扑过去，探他的额头。
还是有点烫。
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烫得吓人了。
“姐在。”她说，声音发抖，“姐在，没事了。”
沈钰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辨认她。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虚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饿。”
沈筠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酸了。
“好。”她说，“姐给你弄吃的。”
她转过身，对着“镜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哪——轻声说：
“谢谢你们。”
弹幕刷过一片：
用户“今天也在摸鱼”：呜呜呜哭了
用户“想吃瓜的猹”：主播加油！
用户“熬夜冠军”：积分就当是给弟弟的见面礼了
用户“针灸研究生小李”：主播，我给你列个药单吧，以你那个条件，换什么最划算
沈筠看着那些弹幕，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婆子的声音响起：“丫头，早饭——咦，你弟弟醒了？”
沈筠抬头，对上婆子惊讶的眼神。
她笑了笑。
“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