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满级大佬退休失败,被迫带飞全宗

满级大佬退休失败,被迫带飞全宗 乃偲娃哈哈 2026-07-18 16:01:47 幻想言情
炼出极品丹药却无人敢买,凌霜发现宗门声誉早被抹黑------------------------------------------。。青布一角还破了个洞,被周小六机灵地拿茶碗压住。后头立着一块木板,是白鹤鸣临时写的字——无涯宗丹药试卖。,墨气冲鼻。,抬手把最后两个字划了。。“先试后买。”,念了一遍:“先试后买?丹药还能这么卖?丹药不能,信任得这么卖。”凌霜把笔一丢,拿起那瓶聚气丹放到布中央,“去,把宗里能喘气的都叫来。别在后头装死了。哦”了一声,撒腿就跑。,手里还攥着账册,越看越没底:“小霜,镇上那些人都精得很。你让他们试,他们就敢试么?再说,一瓶聚气丹,顶多卖百来灵石,离五千二还差得远。今天不是还债。”凌霜说,“今天是让人知道,无涯宗的丹能吃,不会死人。这话听着怎么更让人不放心了。因为你们以前真卖过会吃出事的东西?”,眼神开始飘。:“说。”
白鹤鸣咳了一声,耳根都红了点:“也不算出事。就是……三个月前,外门有个弟子炼止血散,火候老了些,颜色黑了点。正好山下猎户急着用,我便便宜卖了。结果那猎户抹上去,伤口倒是止住了,人也疼得满地打滚,骂我们骂了半条街。”
“还有呢。”
“还有一次补灵散受了潮,药效不稳。有人吃完,一路从炼气三层蹿到四层半,当天夜里又掉回二层,第二天带着一家子来堵门。”
周小六刚巧领着几个人回来,听到一半,差点自己绊自己。
“掌门,这你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白鹤鸣拿账册挡脸:“你们年纪小,怕打击你们修道热情。”
凌霜气得都想笑。
难怪卖不出去。
不是没人识货,是这宗门的口碑早砸穿地板了。
她抬眼扫了一圈。来的不多,六七个弟子,外门内门混着站,衣服上都带着补丁。秦墨也来了,站在人群后头,手里还攥着块没擦干净的布巾,显然是被周小六硬拉出来的。
“都站近些。”凌霜敲了敲桌面,“我问,你们答。”
没人动。
过了两息,柳胭从练剑场那边走过来,腰间佩剑,马尾高高束着,眉眼生得艳,脸色却不大好看,像刚跟人吵过架。她看见山门口摆桌子,先是一愣,再看见凌霜,嗤了一声。
“新来的,你折腾什么呢?”
“卖丹。”凌霜道。
柳胭像听到什么笑话:“你?卖丹?”
秦墨在后头低声插了一句:“她炼的。”
柳胭扭头:“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疯的时候多。”秦墨回得也不客气。
眼看两人要呛起来,凌霜抬手拍桌:“行了。先说正事。你们谁知道,镇上最近哪家药铺卖聚气丹卖得最好?”
一个瘦高弟子举手:“百草堂。下品一瓶七十五,中品一瓶一百一十。要是挂了丹师印记,能再贵二十。”
“卖给谁?”
“散修啊,猎妖队啊,还有给自家小辈屯药的。每月初五和十五卖得最多。”
凌霜点头,又问:“咱们无涯宗上次在镇上卖出丹药,是什么时候?”
众人互相看看。
最后还是周小六小声道:“上个月吧。卖出一包驱虫粉。买的人是个种菜的大娘,她走前说下次再也不来了。”
柳胭抱着剑,凉凉补刀:“因为那驱虫粉把她家菜地里的鸡也一块驱疯了,满院子扑腾。”
白鹤鸣低头看鞋。
秦墨偏过脸,像是不想认这个宗门。
凌霜深吸一口气,压住想把桌子拍碎的冲动。她指尖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很稳。
“成。情况我知道了。咱们现在不是缺一个会炼丹的人,是缺一个敢买的人。”
“那有什么区别?”柳胭问。
“区别大了。”凌霜看向她,“会炼丹,东西是死的。敢买,钱才是活的。”
柳胭皱眉,没听太懂,但没再顶。
凌霜把瓷瓶打开,一股清冽药香飘出来,像刚掐断的嫩竹叶汁,连站得最远的弟子都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
“闻见没?”她问。
周小六使劲点头:“闻着就比咱们以前那玩意儿靠谱。”
“那你敢吃吗?”
周小六脖子一缩:“这……我炼气二层,吃这么好的有点浪费吧。”
“少废话。”凌霜把一颗丹倒出来,抬手一弹。
周小六手忙脚乱接住,捧在掌心,像接了块会发光的炭。
“吃。”
“真吃啊?”
“你要是怕死,我换别人。”
“别别别,我吃。”
周小六一咬牙,把丹药塞进嘴里。丹刚入口,他眼睛就睁圆了。药力化得快,像一小股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直直钻进丹田。他原地愣了两秒,脸腾地红起来,接着扑通一下盘膝坐地。
“哎哎哎他怎么了?”白鹤鸣急了。
秦墨已经蹲下去探他脉门,刚碰到,眉头就一跳:“药力顺得很。没有滞涩,也没冲脉。”
周小六自己也反应过来了,猛地睁眼:“我、我灵气涨了一截!”
“多少?”柳胭问。
“差不多顶我平时打坐两三天!”他说完,自己都不敢信,低头看了看手,又摸摸肚子,“而且没打嗝,没头晕,也没想吐。”
凌霜:“你们以前到底给弟子吃过什么鬼东西。”
这话没人接。
白鹤鸣轻咳两声,抬手招呼:“都听见了吧?这次是真好丹。谁要下山,顺路帮着吆喝两句——”
“不用。”凌霜把剩下两颗重新装好,“吆喝没用。得有人来围观。”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已经爬过屋脊,离午时近了。
再拖,赤血帮就该来了。
“周小六。”
“在!”
“你去镇口,找人最多的地方。茶摊,牌坊,驴车停的那片,随你。就喊一句——无涯宗山门口,现场试丹,吃了没用不要钱,吃坏了掌门赔命。”
白鹤鸣差点把账册扔出去:“我赔什么?”
“你不是老好人么,先借你名头一用。”凌霜看都没看他,“记得,再加一句,只限今日,只验三人。”
周小六张了张嘴:“这话会不会太狠了?”
“就要狠。越狠越像真的。”凌霜看他还愣着,抬脚踢了踢他小腿,“快去。”
“哦!”周小六捂着腿跑了。
凌霜又看向另一个瘦高弟子:“你去把山门外那两个石墩擦干净。来人了给坐。别让人站着骂咱们。”
“我这就去。”
“还有你。”她点了点秦墨,“换身衣裳。把手洗干净。待会儿你站我后头。”
秦墨皱眉:“我站后头做什么?”
“当招牌。”
“我?”
“你长得最像会炼丹的。”凌霜说得理所当然,“掌门一脸欠债样,周小六像灶房跑堂,柳胭杀气太重。只有你,看着像能让人多掏二十灵石的。”
秦墨被这评价砸得半天没说出话,耳尖却慢慢红了。
柳胭在旁边笑出声:“这倒没说错。”
白鹤鸣摸了摸自己脸,叹了口气。
不到半个时辰,山门口就开始有人探头。
先是两个扛柴的樵夫,站得远远的,伸长脖子看。接着是卖菜的大娘,挎着竹篮,眼神警惕,像怕又被驱虫粉祸害一回。再过一阵,连镇上茶摊那个最爱听热闹的瘦老头都拄着拐杖来了,边走边问:“哪个掌门要赔命啊?”
周小六喊得脸都红了,嗓子却亮,一路把人引了来。
“都让让啊,先试后买,只限三人!无涯宗今天拿真东西出来了!”
“真东西?”卖菜大娘先哼了一声,“上回我家鸡差点让你们整疯。”
“那次不是我啊大娘。”周小六急得直摆手,“这回真不一样。”
人越围越多。十几个。二十几个。还有人专程搬个小板凳坐下,一副等看笑话的模样。
白鹤鸣手心全是汗,后背都洇湿了。他小声问凌霜:“要不要我先说几句?”
“别说。”凌霜道,“你一开口,他们就想起被骗的旧账了。”
白鹤鸣:“……”
凌霜站到桌后,把瓷瓶轻轻放下。小小一只白瓶,摆在青布中央,阳光一照,瓶口那点光晕清清亮亮。
人群里有人嚷:“你们无涯宗又弄什么新把戏?”
凌霜抬眼:“卖聚气丹。”
“你们也配卖聚气丹?”一个穿褐衣的汉子嗤笑,“上次我兄弟吃了你们补灵散,放屁放了一宿。”
笑声立刻炸开。
秦墨站在后头,指节捏得发白,眼神一点点沉下去。柳胭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白鹤鸣脸色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
凌霜却没恼,只把瓷瓶打开。
药香一散,人群里的笑声自己先断了半截。
那味道太干净了。修士对灵气最敏感,东西好不好,鼻子先知道。几个原本抱臂看戏的散修都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想笑继续笑。”凌霜慢条斯理地倒出最后两颗丹药,放在白瓷小碟里,“先说明白。今天不靠嘴。靠丹。”
一个灰袍散修眯起眼:“成色倒是不错。你说是聚气丹,就是了?”
“你来试。”
灰袍散修没动:“我要是吃出毛病呢?”
“掌门赔命。”凌霜伸手一指白鹤鸣
白鹤鸣喉头一梗,竟还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赔。”
人群里“嘶”了一片。
那灰袍散修反倒被这阵仗弄得迟疑了。他在镇上混久了,见过吹牛的,见过卖假药的,没见过拿掌门脑袋**的。
卖菜大娘忽然往前一挤:“我来试。”
众人都看她。
她叉着腰,瞪了白鹤鸣一眼:“你们坑过我一回,我今天就看看,是不是还敢坑第二回。”
凌霜把一颗丹递过去:“吃。”
大娘倒利索,接过就吞。她不是修士,只是个常年干活、气血亏空的凡人,聚气丹药力对她来说偏强。白鹤鸣吓得都想伸手拦,凌霜却抬了下手,示意别动。
片刻后,大娘脸上那点蜡黄慢慢退了些,额头细汗出了薄薄一层,人却没半点痛苦。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看看自己掌心,忽然用力捶了一下大腿。
“哎哟,不酸了。”
旁边人愣住:“真有这么神?”
大娘又活动两下胳膊,眼睛都亮了:“我昨儿挑了两担菜,肩膀一直发木,这会儿真松快了。”
灰袍散修这回不等人催,自己伸手:“给我一颗。”
“没了。”凌霜收起小碟。
“你不是还有一颗?”
“那颗有人订了。”
“谁订了?”
凌霜抬手,指向秦墨。
秦墨一怔。
“他。”凌霜面不改色,“本宗首席丹师。今天这瓶聚气丹,是他监制。最后一颗,只留给识货的。”
这话一出,秦墨整个人都僵了。
首席丹师?
监制?
他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可人群已经顺着凌霜的手看向他。青年站得清瘦,眉目冷,指尖还带点淡淡药香,配上那张过分能唬人的脸,还真有几分高人弟子的架势。
灰袍散修狐疑道:“你们无涯宗不是说秦墨早废了么?炼十炉炸九炉。”
有人立刻接上:“对啊,我也听说了。”
“听谁说的?”凌霜问。
那人一愣:“就……就镇上传的。”
“哪家传的?”
“这个……”
凌霜扫过人群,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钉住了:“说无涯宗卖假药。说秦墨炼不了丹。说白掌门借债不还。你们一个个都说听过。那我问一句,谁亲眼看见了?谁亲口验过了?”
没人答。
卖菜大娘把竹篮往地上一放:“我是亲口验过了。今天这丹,没问题。”
她说完,回头朝后面的人嚷:“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信一回。小丫头,这丹怎么卖?”
总算有人问价了。
白鹤鸣心口一跳,秦墨也猛地看向凌霜
凌霜却没立刻报,只问:“大娘,你以前在百草堂买过聚气丹没?”
“买过一回,给我侄子。八十灵石一瓶,三颗。苦得要命,还没你这个闻着顺。”
“成。”凌霜抬手,把瓷瓶轻轻压在桌上,“今天这瓶,不卖八十。”
周围人顿时伸长了耳朵。
灰袍散修冷笑:“怎么,想卖一百五?”
凌霜看着他:“二百。”
人群一下炸了。
“二百?你抢钱吧!”
“疯了吧,一瓶聚气丹卖二百!”
“无涯宗穷疯了真是!”
白鹤鸣腿都软了,嘴唇哆嗦:“小霜,这是不是高了点……”
秦墨喉结动了动,也觉得她这价压得太狠。成色是好,可无涯宗这招牌摆在这儿,能有人愿意掏一百都算烧高香。
凌霜却稳稳站着,半步不退。
“嫌贵,正常。”她扫过众人,“那我再加一句。今日买这瓶丹的人,七日内若服后灵气滞涩、经脉刺痛、药力回落,无涯宗十倍赔偿。”
这下连灰袍散修都闭了嘴。
十倍赔。
二百变两千。
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山门口安静得只剩风吹布角的声音。白鹤鸣背后冷汗一阵阵往下滑,连柳胭都转头看了凌霜一眼,像在看个赌红眼的疯子。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笑。
“十倍赔偿?口气不小啊。”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
一个穿锦缎长袍的男人晃着扇子走上前,腰间挂着百草堂的牌子,眼睛细长,胡子修得很整齐,笑却不达眼底。
白鹤鸣脸色一变:“许掌柜。”
凌霜眸光轻轻一动。
正主来了。
许掌柜走到桌前,鼻子动了动,视线落在那只白瓷瓶上,笑容淡了几分。他显然闻出来了,这丹不差。
可越是不差,他眼里的那层阴气越重。
“白掌门,做生意讲良心。你们无涯宗名声都烂成这样了,还敢在山门口忽悠人。真出了事,镇上谁担得起?”
凌霜问:“你是来买丹,还是来砸场子的?”
许掌柜扇子一收,脸上的笑挂住了:“小丫头,说话别这么冲。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们宗门以前卖过废丹,这事可不是我编的。”
“是,你没编。”凌霜点头,“你只是让全镇的人都只记得那几次,顺便忘了百草堂去年拿陈药充新货,把一个散修吃得经脉逆冲的事。”
许掌柜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
“胡不胡说,你自己知道。”凌霜盯着他,忽然笑了下,“我本来还想奇怪,无涯宗再烂,也不至于一瓶正经丹都卖不动。现在瞧明白了。原来不是我们不会卖,是有人早把脏水泼匀了,连地都腌透了。”
许掌柜手里的扇骨“咔”地一声,被捏裂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