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种地人open------------------------------------------，我拄着锄头站在田埂边上，看着那片刚翻好的黑土在裂隙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的油亮，心里那股子兴奋劲儿止不住，种些什么呢，外婆家的菜园里种过辣椒、茄子、豆角、丝瓜，想着香喷喷的大米饭，我吸了下口水，但水稻我只在课本和纪录片里看过流程，真要上手，其实一窍不通。更何况这是洪荒，天是昏黄的，水是裂隙底下那一小汪，灵气稀薄得说“低于灵植培育标准”。，捏了一撮土在指尖搓了搓，抬头问：“蓝宝你觉得，我这第一茬，种什么最稳妥？”，圆眼睛里的数据流闪了闪：“基于当前环境参数和您的灵魂本源状况，建议种植满足以下条件的作物：第一，生长周期短，能在十日内出苗。第二，根系浅，不易扰动息壤雏体的底层结构。第三，具备基础灵气亲和性，即便在低灵气环境中也能存活。**……”它顿了一下，“最好能吃。最后一条最重要。”我点头，“所以，有具体选项吗？根据四次元口袋数据库，符合条件的有三种：碧芽菜，生长周期七天，叶片可食用，灵气含量极低但口感清脆。霜稻，生长周期十五天，是洪荒常见的底层主食作物。以及……”蓝宝的声音顿了顿，“红参薯，地下块茎，需要三十天成熟，但产量高，一株能结五六块，且对土壤有固氮改良作用，种过红参薯的地，第二茬作物的长势会更好。”：“红参薯这么神奇？是的。它的根瘤能吸收大气中的游离灵气并将其转化为土中的有机氮，属于‘养地型’作物。”。这就是我要的——不只是种东西吃，还要把这片息壤雏体养得更肥、往外扩得更快。红参薯既能当口粮，又能养地，一举两得。“就它了。”我站起来，“红参薯，先种一小垄试试。”，努力想象一种像红薯一样的块茎，表皮红褐色，掰开有白色的浆液，切块后埋在土里能发芽长藤。伸手进布袋掏了一下，摸到一个粗粝的、拳头大小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果然是一块红褐色的块茎，表皮带着细密的纹路，掐一下有微微的**感，凑近了闻，有一丝淡淡的土腥气，和红薯很像，但更清冽一些。“只有一块？”我颠了颠手里的种块。“建议先以单株测试适应度。若长势良好，可再取三至五块。行，先搞着。”我蹲回翻好的地里，用小锄头挖了一个浅浅的坑，把种块按进土里，覆上一层细土，轻轻拍实。然后起身去裂隙那边，用手捧了一小汪水，浇在种块上方的土面上。水渗下去的速度很快，几息之间表面就恢复了干爽的颜色。，看着那片土，心里忽然浮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在一个陌生的、荒芜的、天道之力稀薄到近乎没有的偏僻角落里，埋下了一颗不知道能不能发芽的块茎。没有人知道我在做这件事，连瓷妈大概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我。这小小的一个坑，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是我一个人埋下去的土，是我一个人浇下去的水。
这是我在这片天地里，第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动作。
“蓝宝。”我轻声说。
“在呢，青禾。”
“你说它什么时候能发芽？”
“预计三至五日内可破土。但这里灵气波动不稳定，可能略有浮动。”
“嗯。”我没有再问，只是又用手轻轻压了压覆土，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那这几天我干什么？不能干等着吧。”
“建议利用等待期进行洞天环境优化。”蓝宝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包括但不限于：清理裂隙出口处的碎石，开辟一条从水汪到种植区的引水浅渠，以及——检测到洞天外围三百步内存在数种野生草本植物，其中部分可能具有土壤改良或食用价值。”
“外围？”我下意识看向裂隙外面那片昏黄苍茫的荒地，“有植物？”我以为那片地是彻底的死地。
“数量极少，且多为低矮耐旱种类。但存在，分布在靠近归墟风势背面的岩石缝隙中。”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想起看过的一句话——“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哪怕在这世界边缘。
“行。那就先修渠，然后出去看看那些‘能活下来的草’长什么样。”我把小锄头扛在肩上，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埋下红参薯的小土包，“你加油长，回头给你搭个架子。”
说完我自己都笑了——跟一块埋在土里的红薯说话，我大概是有点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