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妹的眼泪------------------------------------------，径直走过去把四妹拉到我身后，然后回头看着表姑父，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她三哥，亲哥。从现在开始，她不住了。”，然后嗤笑了一声：“哟，陈家的种啊？怎么着，你来接她？你有那个本事吗？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拿什么养她？”，卡里就剩大姐给的那五万块还剩三万多，再加上我自己攒的几千块。但我看着四妹脸上的巴掌印，看着她手里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舞蹈比赛报名表，看着她眼眶里打转但死撑着不掉下来的眼泪，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今天就算是背，我也要把她背走。“不用你管。”我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四妹的手就往外走。，我头都没回，一路拉着四妹下了楼，走出了那个破旧的小区大门，走到了大街上，走到了人来人往的公交站台旁边，才松开手。，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终于憋不住哭了出来。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拼命忍着但是忍不住的抽泣声，听着让人心里像刀割一样。“别哭了，小四。”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现在已经到我肩膀那么高了，“三哥来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哭得整件T恤都湿透了。，我带着四妹回了学校，在校外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让她先住下。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我这才好好打量了她一番——个子高挑，五官精致，身材比例极好，确实是个跳舞的好苗子。“三哥，你真的要带我走？”她坐在床边，抱着膝盖问我，声音小小的，跟刚才在表姑父家那个硬气的姑娘判若两人。“废话，我都把你带出来了还能把你送回去？”我把一杯热水递给她，“你放心，三哥虽然没啥钱，但养你还是养得起的。”，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把水喷出来的话。“三哥，其实……我不用你养，我比你有钱。”：“啥？”，打开银行APP递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余额那栏赫然显示着一串数字，我数了数，七位数。
一百七十多万。
我整个人都傻了：“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四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在市里几家高端餐厅做驻场舞蹈表演，一个月能挣不少。还有几个奢侈品店找过我当平面模特，酬劳也挺高的。表姑父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在快餐店打工。”
我这才反应过来，古籍上说四妹“市里所有高级场所都能吃开”，原来是真的。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在南江市的上流圈子里混出了名堂，只不过一直藏着掖着，没让表姑父一家知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挨打？你明明可以——”
“因为他毕竟养了我这么多年。”四妹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不管他对我怎么样，没有他我可能早就**了。那一巴掌是我还他的，还完了，两清了。”
我看着四妹，突然觉得这个妹妹比我想象中要成熟得多。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聊这些年各自的经历，聊其他几个兄弟姐妹的情况。四妹说她一直在暗中打听五弟和小六的下落，但只知道他们被送去了邻省，具体哪个城市都不清楚。二姐的消息倒是有一些，听说在一个叫“青云宗”的地方，但那地方在哪、怎么联系，完全不知道。
“不急，”我说，“一个一个来，总会找到的。”
四妹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给我看：“三哥，这是我这些年整理的情报。”
我接过来一看，密密麻麻记满了人名、地址、电话号码，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那一页上只写了两个字——“青云”。
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