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公伪造烂脸砸我招牌，我开千万直播间请专家验伤
我洗碗。
周四他中午出去了一趟，说是跟同事吃饭。
回来之后脸就肿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只是把这些数据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然后把精华瓶里的纯净水又满上了。
**一前三天。
赵主任团队跟我的直播团队完成了对接。
直播流程是这样安排的：前两个小时正常带货，第三个小时做一个"护肤品安全性科普"的特别环节，赵主任连线直播间，现场解答观众的皮肤问题。
在这个环节里面，我会"临时"请出陈凯，让赵主任帮他看看"对精华过敏"的问题。
看起来很自然。
就像一个心疼老公的妻子趁着直播请专家帮忙一样。
所有的自然都是设计好的。
但有一件事不在我的设计里。
**一前两天的晚上，我去书房拿选品资料，经过卫生间的时候门没关严。
陈凯站在洗手台前面，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在脸上比划。
他在**。
拍的是脸颊那块红肿的地方。
拍了好几张，选了选角度，然后打开微信发了出去。
我没有进去。
我站在门缝外面看了三秒，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回了书房。
他在给谁发照片。
为什么要把脸上的伤拍照发给别人。
如果那个伤是"过敏"，他为什么不发给我这个做护肤品的人看，反而发给别人。
除非那个"别人"就是造成那个伤的人。
除非他在向对方确认：你看，伤还在。所以我老婆还在被蒙在鼓里。
除非那个伤本身就是他和那个人之间的某种默契。
某种证明。
证明他还是"属于"那个人的。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沓选品清单。
纸张被我攥得起了褶皱。
我松开手。
把纸张一张一张抹平。
还有两天。
**一当天。一千二百万粉丝。赵主任。陈凯。
还有一瓶装满农夫山泉的精华瓶。
我只需要等两天。
**一前一天，直播团队在公司做最后的彩排。
我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化妆师小周在给我补粉底。
门被推开了。
我的运营总监孟岩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不太对。
"姐，出事了。"
"什么事。"
"品牌方那边，初颜撤了合作。"
初颜是今年**一我拿到的最大的一个美妆品牌合作，坑位费加佣金将近两百万。
"为什么撤。"
孟岩把平板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篇微博，认证是美妆行业博主，粉丝量不大但圈子里有点话语权。
内容大意是：某千万粉丝美妆博主连自家老公的过敏都搞不定，调配的精华导致丈夫皮肤溃烂脱皮，这样的人推荐的护肤品谁敢买。
配图是陈凯脸颊那块红肿的照片。
角度跟我昨天在门缝里看到他**的那个角度一模一样。
"这个博主是谁。"我问。
"查了一下，跟初颜的竞品素研有关系，之前帮素研发过几次软文。"
"素研的老板是谁。"
"叫钱雅芝，四十多岁，圈子里都叫她钱姐。做了十几年护肤品代工厂起家的，前几年做了自己的品牌但一直不温不火。今年**一她找过我们想合作，被我们拒了，因为她家产品成分表不太经得起推敲。"
我盯着那张照片。
那是陈凯的脸，那是我丈夫的脸。
出现在一篇攻击我的文章里。
照片是他自己拍的。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他发出去的。
而收到照片的人把它给了那个博主，那个博主用它来帮素研的老板打击我。
所以。
弄伤陈凯的脸的那个人。
给陈凯脸上留下伤痕的那个人。
把他的照片拿去攻击我的那个人。
是同一个人吗。
"孟岩，"我说，"帮我查一下钱雅芝。"
"查什么。"
"她的私生活。有没有包养小白脸的传闻，有没有固定的饭搭子，平时出入什么场合。"
孟岩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出去了。
小周还在给我补妆。
她大概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手里拿着刷子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姐，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照片真的是
周四他中午出去了一趟，说是跟同事吃饭。
回来之后脸就肿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只是把这些数据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然后把精华瓶里的纯净水又满上了。
**一前三天。
赵主任团队跟我的直播团队完成了对接。
直播流程是这样安排的：前两个小时正常带货，第三个小时做一个"护肤品安全性科普"的特别环节，赵主任连线直播间，现场解答观众的皮肤问题。
在这个环节里面，我会"临时"请出陈凯，让赵主任帮他看看"对精华过敏"的问题。
看起来很自然。
就像一个心疼老公的妻子趁着直播请专家帮忙一样。
所有的自然都是设计好的。
但有一件事不在我的设计里。
**一前两天的晚上，我去书房拿选品资料，经过卫生间的时候门没关严。
陈凯站在洗手台前面，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在脸上比划。
他在**。
拍的是脸颊那块红肿的地方。
拍了好几张，选了选角度，然后打开微信发了出去。
我没有进去。
我站在门缝外面看了三秒，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回了书房。
他在给谁发照片。
为什么要把脸上的伤拍照发给别人。
如果那个伤是"过敏"，他为什么不发给我这个做护肤品的人看，反而发给别人。
除非那个"别人"就是造成那个伤的人。
除非他在向对方确认：你看，伤还在。所以我老婆还在被蒙在鼓里。
除非那个伤本身就是他和那个人之间的某种默契。
某种证明。
证明他还是"属于"那个人的。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沓选品清单。
纸张被我攥得起了褶皱。
我松开手。
把纸张一张一张抹平。
还有两天。
**一当天。一千二百万粉丝。赵主任。陈凯。
还有一瓶装满农夫山泉的精华瓶。
我只需要等两天。
**一前一天，直播团队在公司做最后的彩排。
我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化妆师小周在给我补粉底。
门被推开了。
我的运营总监孟岩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不太对。
"姐，出事了。"
"什么事。"
"品牌方那边，初颜撤了合作。"
初颜是今年**一我拿到的最大的一个美妆品牌合作，坑位费加佣金将近两百万。
"为什么撤。"
孟岩把平板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篇微博，认证是美妆行业博主，粉丝量不大但圈子里有点话语权。
内容大意是：某千万粉丝美妆博主连自家老公的过敏都搞不定，调配的精华导致丈夫皮肤溃烂脱皮，这样的人推荐的护肤品谁敢买。
配图是陈凯脸颊那块红肿的照片。
角度跟我昨天在门缝里看到他**的那个角度一模一样。
"这个博主是谁。"我问。
"查了一下，跟初颜的竞品素研有关系，之前帮素研发过几次软文。"
"素研的老板是谁。"
"叫钱雅芝，四十多岁，圈子里都叫她钱姐。做了十几年护肤品代工厂起家的，前几年做了自己的品牌但一直不温不火。今年**一她找过我们想合作，被我们拒了，因为她家产品成分表不太经得起推敲。"
我盯着那张照片。
那是陈凯的脸，那是我丈夫的脸。
出现在一篇攻击我的文章里。
照片是他自己拍的。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他发出去的。
而收到照片的人把它给了那个博主，那个博主用它来帮素研的老板打击我。
所以。
弄伤陈凯的脸的那个人。
给陈凯脸上留下伤痕的那个人。
把他的照片拿去攻击我的那个人。
是同一个人吗。
"孟岩，"我说，"帮我查一下钱雅芝。"
"查什么。"
"她的私生活。有没有包养小白脸的传闻，有没有固定的饭搭子，平时出入什么场合。"
孟岩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出去了。
小周还在给我补妆。
她大概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手里拿着刷子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姐，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照片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