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嫌我穷酸不配上桌?我掉马后,全城首富排队求我赐画

雅。
"宋先生。"齐正斋朝我微微欠身,用了尊称。
"齐老师客气了。"我坐下来。
签约过程很顺利。那幅《溪山行旅》复原卷,齐正斋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私人收藏。合同签完,他还多问了一句。
"宋先生,明年老师的百年纪念展,你真的愿意担任策展人?"
"嗯。师父的遗作修复只有我能做,义不容辞。"
"好。"他点了下头,目光里透着敬意,"那我等你的消息。到时候全国美术馆和收藏界都会来,规格不会低的。"
我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旦纪念展的策展人身份公开,我"宋先生"的真实面目就藏不住了。
签完约出来,已经快五点了。
我下楼时,手机响了。
季明洲的电话。
"在哪?"
"外面。逛了会儿街。"
"几点回来?妈今晚做了饭,让你早点回。"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陈茵开车送我到离家两条街的地方。
我步行走回去,路过小区门口的花坛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明月。
她蹲在花坛边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耳朵尖。
"……妈,我跟你说,嫂子今天下午出门了,打扮得不一样,化了妆戴了眼镜……不是不是,我意思是她肯定有事瞒着……对,我下午经过城东那边,看到她从一个茶楼出来,跟一个挺有派头的老男人在一起……"
我脚步停了一瞬。
她挂了电话,转头,正好跟我四目相对。
"嫂子?"她脸上闪过慌张,随即笑了,"你怎么在这?"
"回家。"
"哦,我也是。一起走呗。"
她搂着我胳膊,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我没听进去。
我在想陶惠兰接到这个电话后,会怎么说。

果然。
一进家门,陶惠兰的脸就是黑的。
"知意,你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旁边坐着季明洲,表情严肃。
季明月跟在我后面进来,自觉地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神情里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妈,什么事?"
"你今天去哪了?"
"逛了趟街。"
"逛街?"陶惠兰冷笑一声,"明月看到你了。你跟一个老男人从茶楼里出来,有说有笑的。"季明洲没说话,但目光直落在我脸上。
我站在玄关没动,手还提着包。
"妈,那是我以前画画班的老师,聊了点旧事。"
"画班的老师?"陶惠兰站起来,声音尖了一度,"你当我三岁小孩好骗?你从茶楼出来,还穿得那么正式,你是去相亲还是——"
"妈!"季明洲终于开口,打断了她,"你别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陶惠兰指着我:"那她解释啊!偷偷摸摸出门,回来还撒谎!"
"我没撒谎。"我声音很平,"确实是以前画画认识的长辈。"
"长辈?什么长辈要约到茶楼,你还得化妆打扮去见?"
季明月在旁边插嘴:"妈,我看那个老头穿得可考究了,开的车好像是辆宾利。嫂子在外面认识的人,层次挺高啊。"
她语调轻飘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趣事。
陶惠兰脸色更差了。
"知意,我把话撂这儿。你嫁到我们季家,就老实实的。别在外面搞些不三不四的事情败坏我家名声。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明洲的事——"
"妈。"
我看着她,把包放下。
"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季明洲的事,你具体说。"
陶惠兰被我顶了一句,一时噎住。
季明月赶紧打圆场:"嫂子,妈也是关心你,你别——"
"你也是。"我转头看她,"你看见了什么就跟妈说什么,像个监视器一样,好玩吗?"
季明月脸色变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季明洲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行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妈,知意说是老朋友就是老朋友,别疑神疑鬼了。"
陶惠兰哼了一声,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不再说话,但脸上写满了"走着瞧"。
季明洲拉着我进了卧室,关上门。
"知意。"
"嗯。"
"你今天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坐在床边,抬头看他。
他的语气不像陶惠兰那样兴师问罪,更像是一种平静的困惑。
"我说了,以前学画时认识的长辈。"
"那你为什么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去哪、见谁?"
他沉默了。
这句话堵得他没有回旋余地。
我确实三年来出门从没报备过,他也从没问过。今天忽然问,是因为陶惠兰和季明月先闹了一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