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嫌我穷酸不配上桌?我掉马后,全城首富排队求我赐画

,把笔放回去,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墨渍。
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老婆周姐拉了他一下:"看什么呢,过来喝茶。"
他跟着走了,但回头看了好几眼。
季明洲也在看那幅画,目光有些不一样,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
"画得不错。"他简短地说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坐回角落。
手机震了。
秦姨:"知意,齐先生说最迟周一答复。"
后面跟着一条:"另外,馆长那边已经确认了。你师父的百年纪念展明年三月开幕,他想请你作为唯一的特邀策展人,也是唯一能修复你师父遗作的人。这个消息目前对外保密。"
我划掉消息。
客厅里,周**喝着茶,心不在焉,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他老婆:"你有没有觉得,弟妹画的那幅梅花,笔法像一个人?"
"谁?"
"那个——圈里传的宋先生。她的作品我见过照片,构图、用笔习惯跟这幅简直一模一样。"
"别瞎说,"周姐瞪了他一眼,"人家宋先生多大名气,怎么可能是惠兰家那个儿媳妇。"
他沉默了一下,没再说。
但那个念头扎了根。

家宴结束后的第二天,陶惠兰一大早就来敲我和季明洲的卧室门。
"明洲!知意!起来!"
我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季明洲比我先起来开的门。
"妈,什么事?"
陶惠兰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攥着手机。
"你们自己看!"
她把手机怼到我们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季家亲戚群。
最上面是周**发的一段话:"昨天家宴上看到明洲媳妇画的梅花,那笔法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而且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我怀疑她在外面是有身份的,大家别小看人。"
下面是一堆亲戚的回复。
"老周你喝多了吧,人家嫁过来三年连工作都没有。"
"画画好又怎样,又不能当饭吃。"
"明洲家那个媳妇话都不多说一句,能有什么身份?"
"周哥你是不是看什么都像宝贝啊哈哈哈。"
最后是陶惠兰的大姐发的:"惠兰别听老周瞎说,你那儿媳妇就是个普通人,会画两笔而已,别上纲上线。"
陶惠兰收回手机,脸色铁青。
"知意,我问你。"
她盯着我,语气严肃。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
"什么事?"
"周家的那个老周说你画画水平很高,像什么宋先生。你到底背着我们藏了什么?"
季明洲也转头看着我,表情带着一丝探究。
我裹紧被子,平静地说:"妈,我以前学过画,这个你知道的。"
"学过画跟什么宋先生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周大哥想多了。"
陶惠兰狐疑地看着我,嘴唇抿了抿。
"最好没关系。你别在外面搞什么有的没的,丢我们季家的脸。"
她转身走了。
季明洲没跟着走。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
"知意,你——"
"没事。去上班吧。"
他没再问,拿起外套出了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
不是秦姨。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宋知意老师,我是锦和拍卖的实习生,陈总让我告诉您:齐先生已经等不了了,他后天会亲自来本市。陈总说,如果您方便的话,后天下午在城东的青澜茶社见面。"
后天。
也就是周一。
我盯着那条短信,脑子里有根弦越绷越紧。
这座城市不大。季家在本地有些关系。如果齐正斋亲自过来签约这件事传出去……
我拿起手机,给秦姨回了条消息:"周一见面,地点你定,我到。"
发完之后,我又加了一句:"帮我做好保密。"
秦姨秒回:"放心。"

周一下午。
我换了一身素色风衣,没化妆,戴了副平光眼镜,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
打车到城东青澜茶社时,陈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看见我,立刻迎上来,语调压得很低:"宋老师,齐先生已经到了,在二楼的梅厅。"
我点了下头,跟她上楼。
推开包间门,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站起来,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式盘扣外套,气质极为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