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年薪百万，基本都给了娘家，还被妈妈扇巴掌
"
"实际是什么？"
"实际上赔了人家十八万。**从你转的钱里拿的，然后告诉你修车花了两万。中间的十六万，她补上了你弟的赔偿金。"
江念初靠在车上，慢慢蹲了下去。
"所以我弟不是第一次犯事。"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里传出来。
"不是。"陆景深也蹲下来，跟她平视，"念初，你想想——他二十八岁了，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负过一次责。每一次，都是****出面解决，用的都是你的钱。他从来没受过惩罚，所以他觉得，天塌了有姐姐顶着。"
"他昨晚说，见死不救要弄死我。"江念初抬起头，眼眶通红。
陆景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江念初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景深，我是不是很蠢？"
"你不蠢。"陆景深说，"你只是太重感情了。重感情没有错，错的是你把感情给了一群不值得的人。"
"那你呢？"她问，"你觉得你值不值得？"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给家里转钱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再转，"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这是六年来，陆景深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江念初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是沉默寡言的闷葫芦，而是一座被她忽视了太久的山。
"好。"她说，"我不转了。"
陆景深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江念初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来电显示："爸"。
**章 父亲的要求
江念初看着屏幕上"爸"两个字，犹豫了很久，才接起来。
"念念啊。"江建国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你弟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昨晚跟我急了，打了我的脸，你别往心里去。**就是着急，她也是心疼你弟。"
江念初没说话。
"爸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说钱的事。"江建国叹了口气，"爸知道你不容易。但你弟这次不一样，人家要告他，他要是进去了，一辈子就完了。"
"爸，我卡里真的没钱了。"
"爸知道。"江建国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小心翼翼，"所以爸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你那个房子……就是你跟景深住的那个，滨江路那个小区，现在值多少？"
江念初心里咯噔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念念，爸不是说让你们把房子卖了。"江建国赶紧解释，"爸是说，你能不能……先抵押了？贷个两三百万出来，救你弟。等你弟缓过来了，让他慢慢还你。"
江念初闭了闭眼。
那套房子是陆景深婚前买的，写的陆景深的名字。
"爸，那房子不是我的，是陆景深的——"
"他是你老公啊！"江建国急了，"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念念，爸求你了，你回去跟景深说说，就这一次，过了这次，以后爸再也不跟你们开口了。"
以后再也不开口？
这句话，江念初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
"爸，我弟之前酒驾撞人那次，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念念，那个事已经解决了——"
"赔了十八万。用的我转回去的钱。你们跟我说是修车花了两万。"江念初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爸，我弟三年前就酒驾撞过人了，你们从来没告诉过我。"
"那个……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开车撞了人，都是拿我的钱去赔，都是瞒着我。"江念初说，"爸，我就问你一句——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江建国不说话了。
"爸，"江念初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跟我说实话，我弟**的事，你们知不知道？"
长久的沉默。
"……知道一点。"江建国的声音低下去了，"但你说的那些赌债，我们不知道那么多。**知道得比我多。"
"我妈知道。"江念初重复了一遍。
"念念，**她……她心疼儿子，你就体谅一下。你弟还小，不懂事——"
"他二十八了。"江
"实际是什么？"
"实际上赔了人家十八万。**从你转的钱里拿的，然后告诉你修车花了两万。中间的十六万，她补上了你弟的赔偿金。"
江念初靠在车上，慢慢蹲了下去。
"所以我弟不是第一次犯事。"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里传出来。
"不是。"陆景深也蹲下来，跟她平视，"念初，你想想——他二十八岁了，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负过一次责。每一次，都是****出面解决，用的都是你的钱。他从来没受过惩罚，所以他觉得，天塌了有姐姐顶着。"
"他昨晚说，见死不救要弄死我。"江念初抬起头，眼眶通红。
陆景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江念初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景深，我是不是很蠢？"
"你不蠢。"陆景深说，"你只是太重感情了。重感情没有错，错的是你把感情给了一群不值得的人。"
"那你呢？"她问，"你觉得你值不值得？"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给家里转钱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再转，"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这是六年来，陆景深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江念初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是沉默寡言的闷葫芦，而是一座被她忽视了太久的山。
"好。"她说，"我不转了。"
陆景深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江念初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来电显示："爸"。
**章 父亲的要求
江念初看着屏幕上"爸"两个字，犹豫了很久，才接起来。
"念念啊。"江建国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你弟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昨晚跟我急了，打了我的脸，你别往心里去。**就是着急，她也是心疼你弟。"
江念初没说话。
"爸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说钱的事。"江建国叹了口气，"爸知道你不容易。但你弟这次不一样，人家要告他，他要是进去了，一辈子就完了。"
"爸，我卡里真的没钱了。"
"爸知道。"江建国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小心翼翼，"所以爸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你那个房子……就是你跟景深住的那个，滨江路那个小区，现在值多少？"
江念初心里咯噔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念念，爸不是说让你们把房子卖了。"江建国赶紧解释，"爸是说，你能不能……先抵押了？贷个两三百万出来，救你弟。等你弟缓过来了，让他慢慢还你。"
江念初闭了闭眼。
那套房子是陆景深婚前买的，写的陆景深的名字。
"爸，那房子不是我的，是陆景深的——"
"他是你老公啊！"江建国急了，"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念念，爸求你了，你回去跟景深说说，就这一次，过了这次，以后爸再也不跟你们开口了。"
以后再也不开口？
这句话，江念初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
"爸，我弟之前酒驾撞人那次，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念念，那个事已经解决了——"
"赔了十八万。用的我转回去的钱。你们跟我说是修车花了两万。"江念初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爸，我弟三年前就酒驾撞过人了，你们从来没告诉过我。"
"那个……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开车撞了人，都是拿我的钱去赔，都是瞒着我。"江念初说，"爸，我就问你一句——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江建国不说话了。
"爸，"江念初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跟我说实话，我弟**的事，你们知不知道？"
长久的沉默。
"……知道一点。"江建国的声音低下去了，"但你说的那些赌债，我们不知道那么多。**知道得比我多。"
"我妈知道。"江念初重复了一遍。
"念念，**她……她心疼儿子，你就体谅一下。你弟还小，不懂事——"
"他二十八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