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逼我净身出户，前夫苦求的千亿投资人竟是我
我打断她。"你跟陆衡什么关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你为什么要撤他的投资？"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是不是想报复？"
"不是报复。是止损。"
"你——"
"我的基金不投数据造假的公司。这是规则，跟私人感情无关。"
她沉默了很久。
"方若晚，你以前装得可真像。"最后她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装。"我说。"是你们从来没看。"
我挂了电话。
接下来三天，陆衡那边没有任何动作。
准确地说，不是没有动作，而是他做不了任何有效的动作。公司的财务窟窿太大，补不上。他试图联系其他投资机构，但商业圈子就这么大，中昱资本突然终止意向这件事，已经有人开始议论了。
第三天晚上，我正准备下班，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是本地一个商业媒体的报道。
标题写着："新锐企业恒光科技被曝数据造假，投资方紧急撤资。"
文章里没有提到中昱资本的名字，也没有提到我。但行业里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这条新闻不是我放出去的。
应该是其他投资机构的人做了尽调之后发现了问题，选择主动爆料来止损。
商业世界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嗅到血腥味，围过来的不会是救护车，是鲨鱼。
我关上电脑，拿起包准备走。
电梯里，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发来的。
方明远。我的表哥，也是方氏集团的现任执行总裁。
他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
"若晚，听说你最近处理了一件事？做得不错。另外，下周方氏的年度投资人晚宴，你要不要来？有些人，该见见了。"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没有马上回复。
方氏集团。
我妈那边的家族企业。国内排名前二十的综合性投资集团，管理资产规模四千亿。
中昱资本在它面前，就是一条小溪汇入大海。
陆衡连中昱资本的门都过不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前妻背后站着的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打算动用这层关系。
中昱资本是我自己一手一脚做起来的，从第一笔天使轮到现在管理十二个亿，没花过方家一分钱。
但现在——
我在电梯里看着自己映在金属门上的模糊倒影。
也许，是时候让某些人看看全貌了。
我点开微信，给表哥回了两个字。
"我去。"
第六章
投资人晚宴的日子定在周六。
在那之前，发生了一件我没预料到的事。
周四早上，我的助理一脸为难地走进办公室。
"方总，楼下有人要见您。不是预约的。"
"谁？"
"她说她叫宋念。"
我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让她上来。"
两分钟后，宋念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她的穿着比上次见面时讲究得多——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高跟鞋，新做的指甲，一只我认得出牌子的包。
但她的表情暴露了一切。
那不是来**的表情。
是来求人的表情。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
她走过来的时候，眼神在我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从落地窗到实木书架，从墙上挂着的几幅收藏画作到桌上那套我常用的文房。
她看得很仔细，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失了。
"方若晚。"她坐下之后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今天来，就是问这个的？"
"不是。"她抿了抿嘴。"我来是想说——陆衡的公司，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给他机会，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现在很困难。那篇报道出来之后，好几个合作方都在观望，如果资金链真的断了——"
"那是他自己的问题。"
"方若晚！"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但只高了一秒就又压了回去。她深呼吸了一下。"你就这么恨他？"
我看着她。
"宋念，我不恨他。我只是不再帮他了。你分得清这两件事吗？"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以前的事——我是说感情上的事，是我不对。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毁掉他的事业——"
"我没有毁掉他的事业。"我的语气没有起伏。"他的数据是假的，这件事不是我造成的。中昱终止投资也是正常商业决策，
"那你为什么要撤他的投资？"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是不是想报复？"
"不是报复。是止损。"
"你——"
"我的基金不投数据造假的公司。这是规则，跟私人感情无关。"
她沉默了很久。
"方若晚，你以前装得可真像。"最后她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装。"我说。"是你们从来没看。"
我挂了电话。
接下来三天，陆衡那边没有任何动作。
准确地说，不是没有动作，而是他做不了任何有效的动作。公司的财务窟窿太大，补不上。他试图联系其他投资机构，但商业圈子就这么大，中昱资本突然终止意向这件事，已经有人开始议论了。
第三天晚上，我正准备下班，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是本地一个商业媒体的报道。
标题写着："新锐企业恒光科技被曝数据造假，投资方紧急撤资。"
文章里没有提到中昱资本的名字，也没有提到我。但行业里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这条新闻不是我放出去的。
应该是其他投资机构的人做了尽调之后发现了问题，选择主动爆料来止损。
商业世界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嗅到血腥味，围过来的不会是救护车，是鲨鱼。
我关上电脑，拿起包准备走。
电梯里，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发来的。
方明远。我的表哥，也是方氏集团的现任执行总裁。
他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
"若晚，听说你最近处理了一件事？做得不错。另外，下周方氏的年度投资人晚宴，你要不要来？有些人，该见见了。"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没有马上回复。
方氏集团。
我妈那边的家族企业。国内排名前二十的综合性投资集团，管理资产规模四千亿。
中昱资本在它面前，就是一条小溪汇入大海。
陆衡连中昱资本的门都过不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前妻背后站着的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打算动用这层关系。
中昱资本是我自己一手一脚做起来的，从第一笔天使轮到现在管理十二个亿，没花过方家一分钱。
但现在——
我在电梯里看着自己映在金属门上的模糊倒影。
也许，是时候让某些人看看全貌了。
我点开微信，给表哥回了两个字。
"我去。"
第六章
投资人晚宴的日子定在周六。
在那之前，发生了一件我没预料到的事。
周四早上，我的助理一脸为难地走进办公室。
"方总，楼下有人要见您。不是预约的。"
"谁？"
"她说她叫宋念。"
我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让她上来。"
两分钟后，宋念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她的穿着比上次见面时讲究得多——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高跟鞋，新做的指甲，一只我认得出牌子的包。
但她的表情暴露了一切。
那不是来**的表情。
是来求人的表情。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
她走过来的时候，眼神在我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从落地窗到实木书架，从墙上挂着的几幅收藏画作到桌上那套我常用的文房。
她看得很仔细，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失了。
"方若晚。"她坐下之后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今天来，就是问这个的？"
"不是。"她抿了抿嘴。"我来是想说——陆衡的公司，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给他机会，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现在很困难。那篇报道出来之后，好几个合作方都在观望，如果资金链真的断了——"
"那是他自己的问题。"
"方若晚！"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但只高了一秒就又压了回去。她深呼吸了一下。"你就这么恨他？"
我看着她。
"宋念，我不恨他。我只是不再帮他了。你分得清这两件事吗？"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以前的事——我是说感情上的事，是我不对。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毁掉他的事业——"
"我没有毁掉他的事业。"我的语气没有起伏。"他的数据是假的，这件事不是我造成的。中昱终止投资也是正常商业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