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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后丈夫和寡嫂有了孩子,我转身另嫁




再次睁开眼时,消毒水的味道刺得她鼻腔发酸,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一个年轻护士正给她换药,见她醒了,语气温和地说:"你可算醒了,昨晚有人把你送来的,你头部撞得不轻,可能有脑震荡,得住几天观察。"

护士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她抿了两口,又叮嘱了几句,端着托盘出去了。

病房的门虚掩着,走廊里里护士们的闲聊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哇,你看见隔壁病房那位傅总工没?守了他老婆一整夜,眼睛都没合过。”

“可不嘛,其实人家孕妇就是胎动有点频繁,昨天大夫来听诊了,说没什么大碍,可以回家养着。傅总工不放心,非要住院观察,说宁可多住几天求个安心。”

“啧啧,这男人可真没话说。”

“人家那两口子感情好,全厂都知道。”

姜清辞靠在枕头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耳边。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胸口深处还是狠狠抽了一下。

沈小柔只是胎动频繁,他却守了一整夜不离开。

而她呢?

明明知道她被人骚扰,他却没有回头找过她。

姜清辞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嘴角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傅云州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罕见的愧色。

他走到床边坐下,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开口:“昨天晚上小柔突发特殊情况,我怕她要生了,才赶紧陪她去医院。清辞,你别多想。”

姜清辞静静地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很。

五年了,她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

她心里那把火已经烧成了灰,连余温都不剩,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傅云州,你有没有想过,昨天晚上我可能会遇到什么?”

傅云州被这话堵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慌张,随即又迅速平复下来。

他搓了搓手,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能有什么事?饭店里那么多人呢,那个醉鬼不敢把你怎么样。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姜清辞的心终于死了。

她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傅云州大概觉得这事就算翻篇了,站起来理了理衣领:"我现在要去厂里处理一个技术问题,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姜清辞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她以前总觉得傅云州是天,是山,是她全部指望。

现在才明白,他在她心里重如千钧,可她在他的天平上,连一粒灰尘都不如。

不过也没关系了。

一个外人而已,她何必在意一个外人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她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醒来时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护士说多走动有助于恢复,她便慢慢下了床,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她走到沈小柔的病房,通过门缝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清辞脚步一滞,定睛一看,心脏猛地缩紧了——是昨晚那个酒鬼。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来找沈小柔做什么?

姜清辞贴着门缝,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沈小柔坐在病床上,脸色很不好看,正压低声音训斥那个酒鬼。

“昨天你怎么搞的?让你做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真是没用!”

男人讪讪地搔了搔后脑勺,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也没想到那小娘们竟然要自*啊!她往柱子上撞的时候我都懵了,我哪见过这么虎的女人?"

沈小柔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像是泄了气似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别再说这些了。”

她换了一副语气,软了下来,拉过男人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来,快摸摸你儿子,他今天可乖了。”

酒鬼的手掌覆在沈小柔的肚皮上,脸上的讪笑慢慢变成一种洋洋得意的神色。

他摸着那圆滚滚的肚子,咧嘴道:“那个傅云州就是个傻帽,戴了绿**还得给老子养儿子。想到老子的儿子以后也能当工程师,光宗耀祖,老子睡觉都能笑醒。”

沈小柔嗔了他一眼:“小声点!让人听见了。”

姜清辞死死捂住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后背的冷汗洇湿了病号服。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酒鬼竟然是沈小柔找来的。

更没想到,沈小柔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傅云州的。

傅云州啊傅云州,如果你知道你如此宠爱的沈小柔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会作何感想?

姜清辞回到病房,脑子依旧胀痛,昏睡过去。

她是被一道巨大的力气从睡梦中生生拽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肩膀被攥得生疼。

她费力睁开眼,看见的是傅辞州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瑞凤眼此刻通红一片,满脸都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