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嫡女重生归来,杀穿满门

嫡女重生归来,杀穿满门 西门吹瓶 2026-07-18 16:02:06 古代言情
:鱼饵抛出去,谁先咬钩------------------------------------------,屋里安安静静。“该往里头喂点东西了”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一宿,到第二天清早,一套说辞已经在舌根上打磨得圆润妥帖。。“小姐,今天还去**那边吗?去。不过去之前,我跟你说件事儿。”,嘴上不紧不慢:“昨天我在母亲跟前坐了一下午,她提了一嘴,说月底想在家里办个小宴,请几位交好的诰命夫人过府吃茶赏花。”,随即笑着接话:“**要办宴?那可是大事啊!小姐,几位夫人来,席面、茶点、花厅布置,哪样都马虎不得。是啊,所以母亲的意思,想请柳姨娘帮着操持。”。“请……姨娘帮忙?母亲说,她身子骨不利索,怕应酬起来撑不住场面。柳姨娘管家管惯了,让她搭把手也好。不过这事儿还没定下来,母亲说要先看看月底那几天天气如何,再拟帖子。你先别往外头说,免得白忙一场。奴婢晓得!奴婢嘴严着呢,小姐放心。”。“嘴严”三个字从翠兰嘴里说出来,听着格外有意思。,沈清语换了件天青色褙子,让碧云陪着去了苏氏院里。
翠兰,你留下替我收拾书案,把昨天翻出来的那摞药典归好位置。”
“好嘞,小姐您放心走。”
沈清语出了院门,走到回廊拐角处停下脚步。
“碧云,你先去**那边等我,替我把桂花糕放好。我落了把扇子在房里,回去拿一趟。”
碧云应声去了。
沈清语没回房。
她沿着昨天那条碎石小径,轻手轻脚地绕到后花园的太湖石后头。
芭蕉叶遮出一片荫凉。角门就在三丈开外。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脚步声从月洞门那边传来。
翠兰。
她走到角门前,左右看了看,抬手敲了三下。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还是周嬷嬷。
“又有什么事?”
“嬷嬷,大消息!”翠兰压低了嗓门,语速比昨天快了一截,“嫡女今天早上说,**要在月底办宴,请好几位诰命夫人来,还说要请姨娘帮忙操持!”
周嬷嬷的嗓音变了调:“**?请姨娘操持?**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就是啊!我也纳闷呢。嫡女原话说的是母亲身子骨不利索,让姨娘搭把手。”
“这话谁信?**跟咱们姨娘客气归客气,什么时候主动请姨娘办过正事?”
“嬷嬷您别光问我呀,我也摸不准。嫡女还特意嘱咐我别往外头说,说没定下来呢。”
“没定下来她跟你说个什么劲?”
“谁知道呢,兴许就随口一提。”
周嬷嬷沉吟了几息:“行,我回去告诉姨娘。你盯紧了,**那边要是拟帖子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嬷嬷,上回那银锞子……”
“急什么,月底一并给你。”
“哦。”
角门关上。翠兰摸了摸空荡荡的袖口,撅着嘴往回走。
沈清语在石头后头一动不动,等翠兰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那一头,才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碎叶子。
饵下去了。
接下来,就看柳姨娘多久咬钩。
她不着急。
从梨香院到松鹤堂,消息走一个来回,最快半天,最慢不超过一天。如果柳姨娘觉得这事儿有利可图,她会派人来嫡房探口风。如果柳姨娘起了疑心,则会按兵不动,先暗中打听。
不管哪一种反应,都是有用的信息。
两天后。
碧云端着针线筐进屋:“小姐,翠兰说柳姨娘院里的秋月姐姐来了,说是给您送柳姨娘新做的桂花酥。”
沈清语手里的书翻了一页:“让她进来吧。”
秋月是柳姨娘院中的大丫鬟,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清秀,说话柔声细气,一看就是柳姨娘**出来的。
“奴婢给大小姐请安。”秋月福了一礼,双手捧着个朱漆食盒,“姨娘说今年的桂花开得好,做了几碟桂花酥,给大小姐尝鲜。”
“姨娘有心了。替我谢谢她。”沈清语接过食盒递给碧云,“坐会儿吧,喝杯茶再走。”
“奴婢站着就好,不敢在大小姐跟前放肆。”秋月嘴上推辞,脚底下倒没挪动,“对了大小姐,奴婢听说**近来精神好了不少?”
“嗯,比前阵子强些。”
“那可太好了!府里上上下下都挂念**。姨娘前两天还念叨,说**要是能好起来,大家伙儿的日子都跟着松快。”
“姨娘费心了。”
秋月抿了抿嘴,拐了个弯:“奴婢还听说……**有意月底请几位夫人来府上坐坐?”
来了。
沈清语搁下书,抬起头看秋月,脸上的笑不深不浅。
“这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秋月的笑容僵了一瞬:“奴婢……奴婢好像听府里人提过一嘴。”
“府里人?谁提的?”
“奴婢一时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沈清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慢悠悠的,“母亲确实提过这么个想法,不过只是随口说说。你也知道,母亲身子时好时坏,月底能不能办还两说呢。”
秋月赶紧接话:“那是那是!**身子要紧,万事不急。姨**意思是,**若真有这个打算,姨娘愿意搭把手,跑腿的事儿她来办。”
“替我转告姨娘,母亲要是定了日子,我会提前知会她。”
“哎,奴婢记住了!”秋月又行了一礼,“那奴婢先告退了。”
“慢走。”
秋月退出门去。
碧云放下针线筐,小声问:“小姐,这桂花酥吃不吃?”
“搁着吧,回头赏给院子里扫地的婆子们。”
碧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开口:“小姐,我瞧那个秋月姐姐话里话外都在绕那个宴席的事,问得挺仔细。”
“她当然仔细。”沈清语翻回书页,嘴角带着三分笑,“柳姨娘等了两天才派人来,说明她没有一口吞饵,而是先掂量过了。掂量完还是派人来了,说明这个饵对她有用,她放不下。”
“那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
“啊?”
“碧云,钓鱼最要紧的一步,不是拉竿,是等。鱼咬了钩还没吞稳的时候,你一拽,线就断。得让她自己往深处吞,吞到喉咙口,拉出来就带着血。”
碧云攥着袖口不说话了。
沈清语的目光落在窗外一棵老槐树上。
翠兰这条线,通了。
从放饵到咬钩,不超过两天。传话效率高,柳姨**反应速度也在预料之内。
这条线可以反复用。
下一次,喂什么进去,什么时候喂,就不是试探了。
是杀招。
她把书合上,叫住正要出门的碧云。
“碧云,替我跑一趟库房。”
“小姐,嫁妆底册昨日已经抄完了,锁在您书案第二个抽屉里。”
“不是底册的事。你去找陈嬷嬷,问她一句话。”
“什么话?”
“问她,母亲的陪嫁里,有没有一套十二扇的沉香木屏风。”
碧云愣了愣:“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沈清语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茶盏搁回桌上,声音不轻不重。
“你只管去问,陈嬷嬷会告诉你答案。记住她的原话,一个字都别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