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族我在仕兰高中谈恋爱
你死了陈雯雯也不会看你------------------------------------------“飞哥”，只露了半个，跟探头的乌龟似的“她走了？”，盯着那颗脑袋看了两秒“你不是去找小天女了？”，讪笑着挠后脑勺，那个动作跟他上午被老班点名回答不上问题时一模一样“嗨，小天女……小天女被老班叫走了，我找她干嘛。我就是怕打扰你俩说话，在走廊那头蹲了一会儿蹲了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就那么看着他，路明非心虚地别开目光，假装对墙上“书山有路勤为径”的书法作品产生了浓厚兴趣“听到了多少？”，拇指压着小指，三根指头朝天“就最后一句，我发誓！她说你这个人挺奇怪的，就这句！前面的我一个字都没听见！真的！”，觉得这个人就算上辈子拯救过世界也救不了他这辈子的蠢“我信你才有鬼”
路明非缩了缩脖子，但那张八卦的嘴显然是拴不住的，他凑上来两步，压低声音，跟在地下党接头似的
“不过飞哥，你跟柳淼淼之前就认识？她找你干嘛？早上介绍的时候我也没见你俩有什么交集啊，那可是钢琴十级的柳淼淼诶，看起来冰冰冷冷的，居然主动来找你”
鹿飞看了他一眼。忽然生出一种感慨，这人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自己那点破事跟筛子似的全是窟窿，还有闲工夫打探别人的八卦，路明非这个人放在战争年代大概就是那种被俘虏了以后连自己家狗叫什么名字都招供出来的料
“她找我打听楚子航”
路明非愣了一下，“楚子航？就是那个比咱们大一届的、此獠当诛榜榜首的楚师兄？听说他也是你们鹿家的？”
“继子”
“哦～～”
路明非拉了个长音，点头点得像捣蒜，然后脑子终于转过来
“那她是……喜欢楚师兄？”
鹿飞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衰小孩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敏锐得不像他，真是可惜这种敏锐只在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上生效
“你说呢？”
路明非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像已经活过一回似的
“那她还挺惨的，明明喜欢一个人又不敢说，只能到处找别人打听他的事……”
他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耳根肉眼可见地烫了起来，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这番话放在自己身上也简直就是完美适用，甚至连一个字都不需要改
“那…那…那下午第一节体育课”
路明非慌慌张张地转移话题，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飞哥你换衣服不？走走走赶紧的”
鹿飞看着他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到底没拆穿
“走”
两个人前往**室，午后的走廊空荡荡的，阳光从一侧的窗户灌进来，***人的影子在地砖上拉得又长又淡，路明非走在前面半步，跑得跟身后有狗撵似的，鹿飞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慌慌张张的后脑勺只觉得很路明非是不是把自己当藏獒了跑这么快
**室门轴吱呀响了一声，下午的阳光从高处的窗子落进来，明晃晃的一小块，鹿飞拉上运动服的拉链，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窗外有人在喊集合
他看了路明非一眼，路明非正手忙脚乱地把运动服往头上套，胳膊卡在领口里出不来了，原地蹦了两下
鹿飞没帮他
就站在那儿看着，嘴角有残留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体育课哨声响起来的时候，操场上的塑胶被太阳烤出一股轮胎烧糊了的味道
鹿飞站在队列最后一排，看见路明非在他前面半个人的位置，后颈的汗把校服后背流出一个深色的小圈
体育老师姓王，脖子比脑袋还粗，说话的时候胸腔里跟装了八百个战狼训练营出来的声音
“今天男生一千，女生八百，跑完自由活动”
路明非的脸白了，他扭过头来冲鹿飞眨眼睛，脸上写着一行字
“我现在装肚子疼还来得及吗？”
鹿飞移开了目光没有理会
一千米跑完的时候路明非毫无悬念地拿了倒数第一，最后一圈他在跑道上漂移，两条腿已经不归大脑管了，嘴巴张着，呼吸声拉得像一把破风箱，鹿飞匀速超过他过去的时候，听见他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
“飞哥……等等……救命啊”
鹿飞没等只是看了看衰小孩是否真的虚脱了，发现并没有就继续加速冲向了终点
他在终点站了一会儿，喝了半瓶水，才看见路明非终于挣扎着过了线，然后整个人往草地上一瘫，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晒干了的青蛙
鹿飞踢了踢路明非的小腿
“起来走走，躺着对肺不好”
“就让我死在这儿吧……”
“你死了陈雯雯也不会来看你”
路明非腾地坐起来了
坐起来之后才发现鹿飞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他脸一红，嘟嘟囔囔地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站起来的瞬间膝盖还在打颤，跟装了弹簧似的
然后他看见了陈雯雯
女生八百米刚结束，陈雯雯正站在跑道边的树荫底下弯着腰喘气，双手撑膝盖，马尾垂下来遮了半张脸，旁边的柳淼淼递了瓶水给她，她接过去拧开盖子，小口地喝
路明非的目光又被文艺女孩焊住了
篮球场那边传来一声喊
“路明非！”
赵孟华穿着篮球服，满头汗，胳膊底下夹着一颗球走过来，他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让路明非后颈的汗多了一层
赵孟华拍了拍他肩膀，力气比闲聊大了一点，路明非往前踉跄了一步
“你刚才跑步挺拼的”
“还、还行……”
“打篮球会吗？一起呗，差个人”
路明非当然不会，他往篮球架那边瞟了一眼，鹿飞正靠在铁柱子下站着，双手抱胸，表情平平淡淡的，跟看戏似的
“我不太会……”
“没事儿，随便玩玩儿”
赵孟华笑得更灿烂了，扭头朝篮球场那边喊了一声
“飞哥！你也来呗！”
路明非缩了缩脖子，但那张八卦的嘴显然是拴不住的，他凑上来两步，压低声音，跟在地下党接头似的
“不过飞哥，你跟柳淼淼之前就认识？她找你干嘛？早上介绍的时候我也没见你俩有什么交集啊，那可是钢琴十级的柳淼淼诶，看起来冰冰冷冷的，居然主动来找你”
鹿飞看了他一眼。忽然生出一种感慨，这人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自己那点破事跟筛子似的全是窟窿，还有闲工夫打探别人的八卦，路明非这个人放在战争年代大概就是那种被俘虏了以后连自己家狗叫什么名字都招供出来的料
“她找我打听楚子航”
路明非愣了一下，“楚子航？就是那个比咱们大一届的、此獠当诛榜榜首的楚师兄？听说他也是你们鹿家的？”
“继子”
“哦～～”
路明非拉了个长音，点头点得像捣蒜，然后脑子终于转过来
“那她是……喜欢楚师兄？”
鹿飞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衰小孩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敏锐得不像他，真是可惜这种敏锐只在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上生效
“你说呢？”
路明非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像已经活过一回似的
“那她还挺惨的，明明喜欢一个人又不敢说，只能到处找别人打听他的事……”
他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耳根肉眼可见地烫了起来，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这番话放在自己身上也简直就是完美适用，甚至连一个字都不需要改
“那…那…那下午第一节体育课”
路明非慌慌张张地转移话题，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飞哥你换衣服不？走走走赶紧的”
鹿飞看着他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到底没拆穿
“走”
两个人前往**室，午后的走廊空荡荡的，阳光从一侧的窗户灌进来，***人的影子在地砖上拉得又长又淡，路明非走在前面半步，跑得跟身后有狗撵似的，鹿飞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慌慌张张的后脑勺只觉得很路明非是不是把自己当藏獒了跑这么快
**室门轴吱呀响了一声，下午的阳光从高处的窗子落进来，明晃晃的一小块，鹿飞拉上运动服的拉链，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窗外有人在喊集合
他看了路明非一眼，路明非正手忙脚乱地把运动服往头上套，胳膊卡在领口里出不来了，原地蹦了两下
鹿飞没帮他
就站在那儿看着，嘴角有残留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体育课哨声响起来的时候，操场上的塑胶被太阳烤出一股轮胎烧糊了的味道
鹿飞站在队列最后一排，看见路明非在他前面半个人的位置，后颈的汗把校服后背流出一个深色的小圈
体育老师姓王，脖子比脑袋还粗，说话的时候胸腔里跟装了八百个战狼训练营出来的声音
“今天男生一千，女生八百，跑完自由活动”
路明非的脸白了，他扭过头来冲鹿飞眨眼睛，脸上写着一行字
“我现在装肚子疼还来得及吗？”
鹿飞移开了目光没有理会
一千米跑完的时候路明非毫无悬念地拿了倒数第一，最后一圈他在跑道上漂移，两条腿已经不归大脑管了，嘴巴张着，呼吸声拉得像一把破风箱，鹿飞匀速超过他过去的时候，听见他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
“飞哥……等等……救命啊”
鹿飞没等只是看了看衰小孩是否真的虚脱了，发现并没有就继续加速冲向了终点
他在终点站了一会儿，喝了半瓶水，才看见路明非终于挣扎着过了线，然后整个人往草地上一瘫，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晒干了的青蛙
鹿飞踢了踢路明非的小腿
“起来走走，躺着对肺不好”
“就让我死在这儿吧……”
“你死了陈雯雯也不会来看你”
路明非腾地坐起来了
坐起来之后才发现鹿飞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他脸一红，嘟嘟囔囔地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站起来的瞬间膝盖还在打颤，跟装了弹簧似的
然后他看见了陈雯雯
女生八百米刚结束，陈雯雯正站在跑道边的树荫底下弯着腰喘气，双手撑膝盖，马尾垂下来遮了半张脸，旁边的柳淼淼递了瓶水给她，她接过去拧开盖子，小口地喝
路明非的目光又被文艺女孩焊住了
篮球场那边传来一声喊
“路明非！”
赵孟华穿着篮球服，满头汗，胳膊底下夹着一颗球走过来，他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让路明非后颈的汗多了一层
赵孟华拍了拍他肩膀，力气比闲聊大了一点，路明非往前踉跄了一步
“你刚才跑步挺拼的”
“还、还行……”
“打篮球会吗？一起呗，差个人”
路明非当然不会，他往篮球架那边瞟了一眼，鹿飞正靠在铁柱子下站着，双手抱胸，表情平平淡淡的，跟看戏似的
“我不太会……”
“没事儿，随便玩玩儿”
赵孟华笑得更灿烂了，扭头朝篮球场那边喊了一声
“飞哥！你也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