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放后,神医王妃靠空间药田娇养

峰回路转------------------------------------------“我身受重伤,他不曾请大夫,反而趁机抢夺绣羽阁的掌事对牌,要我把楚家产业交给白素秋。”,让官差看清背面的楚家旧纹。“这枚墨玉,是我楚家的祖传信物。定亲时,我亲手交给霍临风。如今,它却挂在白素秋的脖子上。”。。“刚才霍公子确实喊了秋娘。还抱得那么紧,哪像寻常叔嫂?楚姑娘后脑还流着血,他只顾护着白氏呢。”,直接盖过了白素秋的哭声。。“住口!”,又指向楚锦瑟。“你满口胡言,竟敢污蔑霍家清誉!”,不住摇头。
“那只是叔叔见我孤苦,送来给麟儿保平安的。”
“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楚家的信物。妹妹,你怎能凭一块玉,污蔑我与临风?”
楚锦瑟连看都没看她。
她上前一步,将带有楚家旧纹的墨玉递到官差面前。
“谁先索要对牌,谁亲口承认赠玉,又是谁拿婚事逼我交出产业,这里的喜婆、丫鬟和医馆伙计,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至于白素秋方才寻死,也是她自己撞墙在先。”
“我确实把她拖上了楼。”
楚锦瑟没有否认。
她看着官差,一字一句道:“但事情为何而起,该查的不是我一个人。”
为首官差眉头紧锁。
一边是挟持伤人,一边是强夺产业、私自处置定亲信物,还有一桩说不清的叔嫂关系。
这已经不是寻常的婚宴争执。
“案情没有查清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官差收刀入鞘,抬手下令。
“把楚锦瑟霍临风、白素秋一并带回巡城司,分别问话!”
霍临风原想借巡城司的手,单独押走楚锦瑟
没想到这一状告得痛快,最后却把自己也告了进去。
他的脸当场沉了下来。
白素秋更是慌了神,伸手便去扯官差的衣袖。
“大人,我儿麟儿还病着,离不得娘亲。求您通融,让我先带孩子回去……”
官差甩开她,指向抱着孩子的医馆伙计。
“孩子暂由医馆照看。”
“案子查清之前,谁也不能走。”
三人被带下阁楼。
医馆外早已围满了人。
百姓听见“楚家信物强夺产业”几个字,再看到霍临风与白素秋被官差一并押出,望向两人的眼神顿时变了。
“新郎陪着寡嫂来医馆,还把新娘打成这样?”
“楚家的祖传玉佩,怎么跑到寡嫂脖子上了?”
“说是叔嫂,谁信啊。”
讥讽与议论追了一路。
楚锦瑟脚步发虚,每走一步,后脑的伤口都跟着抽痛。
她没有停。
现在还不能倒下。
前往巡城司的路上,霍临风拖着伤腿,故意落后几步,慢慢靠近她。
楚锦瑟,你真是不识抬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再无半分温和。
“楚家拒绝参与**夺嫡,早已大祸临头。”
“不出多久,楚家便会被抄家,流放幽州!”
霍临风咬着牙,笑得恶毒。
“你今日退婚,只会死得更惨!”
幽州。
这两个字落下,楚锦瑟的脚步停了半拍。
阴冷的诏狱。
母亲倒在流放路旁的尸骨。
还有幼弟冻僵在幽州城外的小小身体。
前世的一幕幕重新压进脑海。
楚锦瑟的指甲掐进掌心,血沿着指缝渗出。
她没有反驳,只将霍临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记了下来。
**夺嫡。
抄家。
流放幽州。
这些尚未发生的事,霍临风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前世楚家被构陷通敌,霍家绝对不干净。
队伍很快抵达巡城司。
霍临风还想继续威胁,抬头看见台阶前的人,余下的话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巡城司门前,停着一架玄铁轮椅。
黑袍男子端坐其上,肩背挺拔,神色冷峻。他低垂着眼,拇指缓缓转动一枚墨玉扳指。
四周官差垂手肃立,无人敢高声说话。
大景朝令人闻风丧胆的残疾战神。
渊王,霍渊。
楚锦瑟抬起头,一眼便认出了他。
前世楚家流放幽州,押解官差一路刁难,克扣口粮,连老人和孩子也不肯放过。
只有同样被贬幽州的霍渊,曾派人送来伤药与干粮。
那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却是楚家人在绝境里得到的最后一丝暖意。
楚锦瑟眼眶发热。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头掩去异样。
白素秋与霍临风见到霍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抢先上前。
“王爷明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楚锦瑟如何砸伤霍临风、如何将白素秋悬出窗外,说得分外凶险。
至于强夺对牌、私赠墨玉和那声“秋娘”,一个字也没提。
霍渊转动扳指的手没有停。
这时,一名王府侍卫走到轮椅旁,俯身低语,将霍临风路上的那番威胁原样禀明。
听到“夺嫡抄家流放幽州”,霍渊的手指停住了。
“动手。”
只有两个字。
身后的侍卫大步上前,抬腿便是一脚。
砰!
霍临风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砸上石阶。
他蜷缩在地,张口吐出一大口血,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痛声。
白素秋的哭声戛然而止。
霍渊抬起眼,目光冷冷落在霍临风身上。
“妄议夺嫡,散播抄家流放之言。”
“你有几条命,够巡城司查?”
霍临风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渊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
“再敢拿楚家流放之事耀武扬威,下次断的便不是肋骨。”
“是脖子。”
衙门前鸦雀无声。
霍临风疼得全身发抖。白素秋瘫坐在地,低着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霍渊不再看他们。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楚锦瑟被鲜血浸透的后领上。
“她伤势过重,先行验伤。”
“带进内堂。”
侍卫应声上前,为楚锦瑟引路。
巡城司内堂很快请来了大夫。
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到,剪开黏在伤口周围的头发。翻开的皮肉里还嵌着细小木屑,看得人头皮发紧。
烈酒浇下。
楚锦瑟猛地抓紧椅子扶手,肩膀绷得发颤。
疼痛钻进后脑,她眼前一阵发黑,牙齿咬住下唇,硬是没出声。
霍渊坐在不远处,眉心压低。
“轻些。”
大夫吓得手上一抖,药瓶险些落地。
“是,是,草民一定轻些。”
他偷偷看了霍渊一眼。
王爷不仅亲自命人请他过来,还让出巡城司内堂,连用的伤药都是王府侍卫刚送来的。
大夫自以为看明白了,赶紧赔笑。
“王爷心疼内人,草民哪敢怠慢?一定轻些,绝不让王妃再受苦……”
霍渊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了。
大夫手中的棉布悬在半空。
门边的侍卫齐齐垂下眼,谁也没有出声。
霍渊抬眸看向大夫,语气冷淡。
“她不是本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