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球航海：开局木板，我无限升维
**------------------------------------------。，海面从纯黑慢慢变成铅灰。，没有朝霞，只是黑暗褪去，变成另一种灰。。身体僵了一夜，后背酸痛，棉布条被露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他慢慢坐起，活动一下手指，关节像生了锈的铁链。，水分34，理智值74。。，喝了一小口。在嘴里含了几秒才咽下去。凉的水滑过喉咙，胃微微抽了一下。他拧好瓶盖，剩下半瓶多一点。。，这他知道。蒸馏需要容器和火——他有火柴，有锈刀，但没有容器。漂流箱开出来的都是水和食物，没有锅碗。。，看了一眼面板。远处漂着几个漂流箱的信号。最近的大概两百米。，划过去。，打开，两瓶水，一包压缩饼干，一捆绳子。。有两个新瓶子加上之前的半瓶，水分暂时稳住了。，打开，一盒火柴，一卷绷带，一个铁皮罐头。
秦生拿起罐头看了看，铁皮的，圆柱形，盖子需要用刀撬开，他没撬，这不是食物，这是容器。
空的铁皮罐头可以用来蒸馏海水。
铁皮导热，火柴点火，罐头装海水，上面盖一块布，冷凝水会附在布上，土法蒸馏，效率低，但有就行。
他把罐头收好。继续划。
第三个箱子，打开。
一瓶水。两块压缩饼干。一根金属管——大概半米长，食指粗细，表面有锈迹，但比铁钉结实得多。
秦生拿起金属管掂了掂。比短棒轻，但硬度高。他试着弯了一下，纹丝不动。
可以当武器，或者别的什么。
收好金属管。
三个箱子开完，物资补充了不少。水的问题暂时缓解，食物够撑两天。蒸馏的设备也凑齐了，罐头+火柴+棉布。
但真正让他等的不是漂流箱。
是晶核。
昨天那条鱼掉了一颗1级晶核。转化成100点能量后，他现在有185点。够升3级。但升完之后呢？3级到4级要多少？按推测可能1000点起步。那需要打多少条鱼？
一条1级异种掉一颗1级晶核，转化100点。10条才够1000点。还不算运气不好不掉晶核的情况。
他需要找到更多异种。或者更高级的异种。
但现在他只有一根短棒和一根金属管。打1级异种已经是极限了。
先升级，升完再说。
秦生回到木筏中央，坐下来。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载具信息。
当前载具：2级基础木筏
特性：初级浮力、初级防水、绝对平稳（词条）
“升级。”
检测到2级载具"基础木筏"，是否消耗100点能量点进行升维？
100点。推测对了。1级到2级是10点，2级到3级是100点。十倍递增。那3级到4级大概率是1000点。
“升级。”
确认的念头落下。
嗡鸣声比前两次更重。不是从木板表面传来的振动——是整个木筏在共振。秦生感觉到脚底有一种类似于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从木筏中心向外扩散。
变化比第一次更剧烈。
面积扩张。十平米迅速向四周蔓延，二十平米，三十平米——到三十平米才停。表面覆盖上一层深色的涂层，不像木头，更像某种硬质材料。他用指甲刮了一下，刮不动。
防腐涂层。他不确定叫不叫这个，但功能就是这个。
然后是中央。木筏正中间的木板向上隆起，发出沉闷的挤压声。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上来。秦生站起来，退到边缘，看着中央的结构慢慢成型。
一个半人高的框架。三面围着低矮的木板墙，**面敞开。顶部有一块倾斜的板子，像屋檐。框架内部大概两平米，勉强能躺一个人。
庇护所。
不是完整的房子，只是一个雏形。但足以挡风、挡浪花、遮雨。三面墙挡住了海风的主要方向，顶部的斜板能导流。
升维成功。2级基础木筏 → 3级强化木筏。
木筏特性：中级浮力、中级防水、初级恒温。
触发幸运暴击，获得附加词条：初级雷达——可探测周围500米内的物资与敌对目标。
恒温。
秦生走进庇护所，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暖的。
不是热，是一种很微弱的、刚好能感觉到的温度。像冬天把手贴在晒过太阳的石头上——不对，这里没有太阳。但这种温度确实存在，从地板内部渗出来，慢慢往手心里灌。
他站起来。庇护所内部确实比外面暖。风被三面墙挡住了，地板又在持续散发热量。他在里面站了几秒钟，感觉后背的酸痛缓了一点。肌肉开始放松。
恒温。这个词在末世里的分量，比任何武器都重。
秦生走出庇护所，看了一眼面板右下角。雷达窗口自动弹出来了——一个圆形的扫描界面，以木筏为中心，500米范围内的东西标成了光点。
绿色光点：物资。漂流箱。大概五六个，散布在不同方向。
红色光点：敌对目标。一个。在左前方大约三百米处，正在缓慢移动。
秦生盯着那个红点。
300米。1级异种——大概是跟昨晚差不多的东西。雷达没有显示等级信息，只标注了"敌对目标"。但从移动速度和体型估算，应该不是什么大家伙。
他握紧短棒。又拿起金属管，别在腰间。
然后他拿起短棒，开始向那个方向划。
不是因为勇敢。是算过账了。
他现在3级木筏，有庇护所，有恒温，有雷达。武器是2级硬木短棒加一根金属管。打1级异种有把握。需要晶核。不打就永远卡在这里等死。
300米。他划了大概五分钟。
红点在雷达上越来越近。200米。150米。100米。
然后他看到了。
水面下一个暗色的影子。比昨晚那条鱼大。体长接近一米，扁宽，边缘有四条肢状物在划水。背脊上有一排锯齿状的突起，颜色比昨晚那条更深，偏黑。
影子在水下大概两米深处游动，方向跟他的木筏平行。它似乎还没发现他。
秦生停下划水的动作。木筏在水面上缓缓减速。绝对平稳的词条让木筏几乎没有惯性漂移——说停就停。
他蹲下来，把身体压低，减少在水面上的轮廓。
影子继续游。然后停了。
调头。
朝他来了。
秦生站起来。短棒横在身前。
水面破开，异种冲出来——这次他看清了全貌。跟昨晚那条不一样。这条更扁，四条腿更长，嘴里有两排交错的细齿，像锯子。背脊上的锯齿突起颜色发黑，硬度看起来不低。
面板弹出。
图鉴更新：潮汐异种（1级·精英）——大灾变后由海洋生物变异而来的攻击性物种。精英个体，属性高于普通个体。
精英。
秦生来不及多想。异种已经扑到了木筏边缘。
四条腿扒住木筏侧面，倒钩扎进防腐涂层——涂层比原来的木头硬，钩子没能一下子穿透。异种的身体悬在木筏外侧，嘴朝上张着，两排锯齿对着他的脚踝。
秦生没有犹豫。短棒直接砸下去。
砸在头顶。
手感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那条打上去像厚橡胶，这条打上去像砸在硬壳上——反弹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异种被砸得往下一沉，但没松手。四条腿的倒钩更用力地往涂层里钻。
秦生换了个角度，第二棒砸在异种的左前肢根部。关节处发出一声脆响。那条腿软了，倒钩从涂层里脱出来。异种身体歪了，只剩下三条腿挂着木筏。
它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叫。比昨晚那条的声音更刺耳。
秦生第三棒砸在背上。锯齿突起挡了一下——短棒打在上面滑了，没砸实。他调整角度，**棒砸在锯齿突起之间的缝隙里。
闷响。异种的身体猛地一弓。四条腿——三条腿同时脱开。它掉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打在他小腿上。
秦生退后半步，盯着水面。异种在水下翻了个身，腹面朝上，四条腿——那条断了的不算——在水中缓慢划动。没死。但速度明显慢了。
他蹲在木筏边缘，等了两秒。异种漂到水面附近。他举起短棒，对准腹部——颜色较浅、没有硬壳保护的部分——砸下去。
第五棒。
异种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击杀1级潮汐异种（精英）。
掉落物：1级晶核×2、异种肉×3（可食用）、异种皮×1（材料类）、异种骨刺×1（材料类）。
两颗晶核。
秦生把两颗晶核捞起来。一样的温热，一样的微弱红光。
图鉴更新：1级晶核——蕴含微量能量，可作为升级材料，或兑换100点能量点。
他知道。昨天已经见过了。
两颗晶核。转化为能量点的话是200点。加上现有的85点——285点。
先留着。
他不确定后面会不会遇到需要跟人交易的情况。晶核是硬通货——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别人用什么办法升级，但晶核掉落是通用的，留着不会亏。
秦生把两颗晶核收进储物空间，把异种肉和皮也收好。骨刺——一根十厘米长的黑色尖刺，硬度很高——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比金属管短，但更锋利。可以当**用。
战利品清点完，他走回庇护所，坐下来。
饱食度还是48。他拿出异种肉，撕了一块生吃。腥味他已经习惯了。嚼碎，咽下去。饱食度回到56。
然后他拿出铁皮罐头、棉布条和火柴。
蒸馏。
他用锈刀在罐头侧面戳了两个小孔——一个在底部，一个在侧面靠上的位置。把罐头放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倒入海水。用棉布条盖住罐口。火柴点燃，垫在罐头底下。
火很小。铁皮导热不快，海水升温很慢。但他不急。只要火在烧，水蒸气就会往上走，附在棉布上，冷凝成淡水。
他看了一眼面板。
3级强化木筏，恒温庇护所，初级雷达，2级硬木短棒，金属管，异种骨刺，两颗晶核，85点能量。
血月潮汐倒计时：5天22小时。
秦生靠在庇护所的墙上，闭上眼。火柴的微光在眼皮上跳动。海水蒸发的腥味混着木香，不好闻，但真实。
第六天血月升起之前，他得活下来。之后也得活下来，一直活下去。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面板右下角的雷达。绿色光点散布在周围，红色光点暂时没了。
安静，海浪，火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秦生重新闭上眼。
理智值73。
秦生拿起罐头看了看，铁皮的，圆柱形，盖子需要用刀撬开，他没撬，这不是食物，这是容器。
空的铁皮罐头可以用来蒸馏海水。
铁皮导热，火柴点火，罐头装海水，上面盖一块布，冷凝水会附在布上，土法蒸馏，效率低，但有就行。
他把罐头收好。继续划。
第三个箱子，打开。
一瓶水。两块压缩饼干。一根金属管——大概半米长，食指粗细，表面有锈迹，但比铁钉结实得多。
秦生拿起金属管掂了掂。比短棒轻，但硬度高。他试着弯了一下，纹丝不动。
可以当武器，或者别的什么。
收好金属管。
三个箱子开完，物资补充了不少。水的问题暂时缓解，食物够撑两天。蒸馏的设备也凑齐了，罐头+火柴+棉布。
但真正让他等的不是漂流箱。
是晶核。
昨天那条鱼掉了一颗1级晶核。转化成100点能量后，他现在有185点。够升3级。但升完之后呢？3级到4级要多少？按推测可能1000点起步。那需要打多少条鱼？
一条1级异种掉一颗1级晶核，转化100点。10条才够1000点。还不算运气不好不掉晶核的情况。
他需要找到更多异种。或者更高级的异种。
但现在他只有一根短棒和一根金属管。打1级异种已经是极限了。
先升级，升完再说。
秦生回到木筏中央，坐下来。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载具信息。
当前载具：2级基础木筏
特性：初级浮力、初级防水、绝对平稳（词条）
“升级。”
检测到2级载具"基础木筏"，是否消耗100点能量点进行升维？
100点。推测对了。1级到2级是10点，2级到3级是100点。十倍递增。那3级到4级大概率是1000点。
“升级。”
确认的念头落下。
嗡鸣声比前两次更重。不是从木板表面传来的振动——是整个木筏在共振。秦生感觉到脚底有一种类似于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从木筏中心向外扩散。
变化比第一次更剧烈。
面积扩张。十平米迅速向四周蔓延，二十平米，三十平米——到三十平米才停。表面覆盖上一层深色的涂层，不像木头，更像某种硬质材料。他用指甲刮了一下，刮不动。
防腐涂层。他不确定叫不叫这个，但功能就是这个。
然后是中央。木筏正中间的木板向上隆起，发出沉闷的挤压声。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上来。秦生站起来，退到边缘，看着中央的结构慢慢成型。
一个半人高的框架。三面围着低矮的木板墙，**面敞开。顶部有一块倾斜的板子，像屋檐。框架内部大概两平米，勉强能躺一个人。
庇护所。
不是完整的房子，只是一个雏形。但足以挡风、挡浪花、遮雨。三面墙挡住了海风的主要方向，顶部的斜板能导流。
升维成功。2级基础木筏 → 3级强化木筏。
木筏特性：中级浮力、中级防水、初级恒温。
触发幸运暴击，获得附加词条：初级雷达——可探测周围500米内的物资与敌对目标。
恒温。
秦生走进庇护所，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暖的。
不是热，是一种很微弱的、刚好能感觉到的温度。像冬天把手贴在晒过太阳的石头上——不对，这里没有太阳。但这种温度确实存在，从地板内部渗出来，慢慢往手心里灌。
他站起来。庇护所内部确实比外面暖。风被三面墙挡住了，地板又在持续散发热量。他在里面站了几秒钟，感觉后背的酸痛缓了一点。肌肉开始放松。
恒温。这个词在末世里的分量，比任何武器都重。
秦生走出庇护所，看了一眼面板右下角。雷达窗口自动弹出来了——一个圆形的扫描界面，以木筏为中心，500米范围内的东西标成了光点。
绿色光点：物资。漂流箱。大概五六个，散布在不同方向。
红色光点：敌对目标。一个。在左前方大约三百米处，正在缓慢移动。
秦生盯着那个红点。
300米。1级异种——大概是跟昨晚差不多的东西。雷达没有显示等级信息，只标注了"敌对目标"。但从移动速度和体型估算，应该不是什么大家伙。
他握紧短棒。又拿起金属管，别在腰间。
然后他拿起短棒，开始向那个方向划。
不是因为勇敢。是算过账了。
他现在3级木筏，有庇护所，有恒温，有雷达。武器是2级硬木短棒加一根金属管。打1级异种有把握。需要晶核。不打就永远卡在这里等死。
300米。他划了大概五分钟。
红点在雷达上越来越近。200米。150米。100米。
然后他看到了。
水面下一个暗色的影子。比昨晚那条鱼大。体长接近一米，扁宽，边缘有四条肢状物在划水。背脊上有一排锯齿状的突起，颜色比昨晚那条更深，偏黑。
影子在水下大概两米深处游动，方向跟他的木筏平行。它似乎还没发现他。
秦生停下划水的动作。木筏在水面上缓缓减速。绝对平稳的词条让木筏几乎没有惯性漂移——说停就停。
他蹲下来，把身体压低，减少在水面上的轮廓。
影子继续游。然后停了。
调头。
朝他来了。
秦生站起来。短棒横在身前。
水面破开，异种冲出来——这次他看清了全貌。跟昨晚那条不一样。这条更扁，四条腿更长，嘴里有两排交错的细齿，像锯子。背脊上的锯齿突起颜色发黑，硬度看起来不低。
面板弹出。
图鉴更新：潮汐异种（1级·精英）——大灾变后由海洋生物变异而来的攻击性物种。精英个体，属性高于普通个体。
精英。
秦生来不及多想。异种已经扑到了木筏边缘。
四条腿扒住木筏侧面，倒钩扎进防腐涂层——涂层比原来的木头硬，钩子没能一下子穿透。异种的身体悬在木筏外侧，嘴朝上张着，两排锯齿对着他的脚踝。
秦生没有犹豫。短棒直接砸下去。
砸在头顶。
手感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那条打上去像厚橡胶，这条打上去像砸在硬壳上——反弹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异种被砸得往下一沉，但没松手。四条腿的倒钩更用力地往涂层里钻。
秦生换了个角度，第二棒砸在异种的左前肢根部。关节处发出一声脆响。那条腿软了，倒钩从涂层里脱出来。异种身体歪了，只剩下三条腿挂着木筏。
它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叫。比昨晚那条的声音更刺耳。
秦生第三棒砸在背上。锯齿突起挡了一下——短棒打在上面滑了，没砸实。他调整角度，**棒砸在锯齿突起之间的缝隙里。
闷响。异种的身体猛地一弓。四条腿——三条腿同时脱开。它掉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打在他小腿上。
秦生退后半步，盯着水面。异种在水下翻了个身，腹面朝上，四条腿——那条断了的不算——在水中缓慢划动。没死。但速度明显慢了。
他蹲在木筏边缘，等了两秒。异种漂到水面附近。他举起短棒，对准腹部——颜色较浅、没有硬壳保护的部分——砸下去。
第五棒。
异种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击杀1级潮汐异种（精英）。
掉落物：1级晶核×2、异种肉×3（可食用）、异种皮×1（材料类）、异种骨刺×1（材料类）。
两颗晶核。
秦生把两颗晶核捞起来。一样的温热，一样的微弱红光。
图鉴更新：1级晶核——蕴含微量能量，可作为升级材料，或兑换100点能量点。
他知道。昨天已经见过了。
两颗晶核。转化为能量点的话是200点。加上现有的85点——285点。
先留着。
他不确定后面会不会遇到需要跟人交易的情况。晶核是硬通货——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别人用什么办法升级，但晶核掉落是通用的，留着不会亏。
秦生把两颗晶核收进储物空间，把异种肉和皮也收好。骨刺——一根十厘米长的黑色尖刺，硬度很高——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比金属管短，但更锋利。可以当**用。
战利品清点完，他走回庇护所，坐下来。
饱食度还是48。他拿出异种肉，撕了一块生吃。腥味他已经习惯了。嚼碎，咽下去。饱食度回到56。
然后他拿出铁皮罐头、棉布条和火柴。
蒸馏。
他用锈刀在罐头侧面戳了两个小孔——一个在底部，一个在侧面靠上的位置。把罐头放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倒入海水。用棉布条盖住罐口。火柴点燃，垫在罐头底下。
火很小。铁皮导热不快，海水升温很慢。但他不急。只要火在烧，水蒸气就会往上走，附在棉布上，冷凝成淡水。
他看了一眼面板。
3级强化木筏，恒温庇护所，初级雷达，2级硬木短棒，金属管，异种骨刺，两颗晶核，85点能量。
血月潮汐倒计时：5天22小时。
秦生靠在庇护所的墙上，闭上眼。火柴的微光在眼皮上跳动。海水蒸发的腥味混着木香，不好闻，但真实。
第六天血月升起之前，他得活下来。之后也得活下来，一直活下去。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面板右下角的雷达。绿色光点散布在周围，红色光点暂时没了。
安静，海浪，火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秦生重新闭上眼。
理智值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