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掌门假撩，弟子真碰
愿力与旧账------------------------------------------，好几本功法悬在水云归面前，封面上各自闪着不同颜色的光，密密麻麻排了一排：“收了他之后愿力涨了好多呢，你看看，都是好东西！”，披散在肩背上。一边系衣带一边看了眼那些功法，略微思索了一下。“我觉得他更需要先有趁手的家伙什。”，将湿衣顺手搭在屏风上，回到床上仰躺，拉过被子搭在腰间，头枕在手臂上。，盘在他枕头上方，歪着脑袋问：“那你觉得他适合什么？我帮你找找看。”。杜怀刃手里拿的是宗门统一配发的练习剑，最普通的那种，铁质粗糙，剑柄被无数人握过，已经磨得发亮。不知道跟谁对打的时候好像被他劈得卷了刃。。“双手剑吧，”他想了想，又补充，“重一点。”，虚空中浮出一组双剑。两把剑一长一短，长的是一柄双手大剑，剑身厚重，通体漆黑，剑刃处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短的是一把短剑，比***些，剑身轻薄，泛光泽冷厉。两把剑静静悬在半空中，一阴一阳，一沉一锐。“双剑怎么样？”小龙介绍道，“阳剑催山，是双手剑，靠的就是力道，所谓一力降十会。阴剑系水，是短剑，可御剑远攻，百步之外取人首级。攻守兼备，还有配套的功法呢。”它飞到短剑旁边，尾巴在剑身上轻轻一点，短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主人觉得怎么样？”，眼皮开始发沉打瞌。“就这个吧。好嘞，多谢惠顾。”。那套双剑便从虚影凝成实物，稳稳落在靠窗的长桌上。它还不忘贴心地变出一个武器架，把大小两柄剑端端正正地架好。功法秘笈也摆在剑旁边，封皮上《残山恨水诀》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翻了个身，把被子扯至胸前。
“花了多少愿力？”
“不多不多，物超所值！”小龙心虚地搓了搓爪子，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主人晚安~~”
第二天水云归是被小龙闹醒的。
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在识海里规规矩矩地冒出来懒洋洋的叫“主人，该起床了”，而是直接钻进他脑子里，跟拿个铜锣贴着他耳朵猛敲一样。
水云归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吵什么！”他不耐烦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小龙的声音反而更兴奋了：“外面吵起来了！你听不见吗？”
“关我什么事。”水云归闷在被子里，声音含糊不清，“长老峰主每天吵的还少吗？让他们吵去，别烦我睡觉。”
“你忘了吗？”小龙拖长了调子，尾巴在识海里甩得啪啪响，“你昨天收的好、徒、弟、啊！”
水云归猛地掀开被子。
他赤着脚跳下床，寝衣的下摆被睡得起皱，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连外衫都顾不上披，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踩着冰凉的石板就往主厅方向跑。
杜怀刃起得很早。
天还没亮他就醒了，大概是这么多年做樵夫养成的习惯。
无事可做，便把自己的小院打扫了一遍，扫完觉得还有一身力气没处使，又拎着扫帚去了水云归的院子。
他从外院开始，先将昨夜风吹落的枯叶归拢成堆，又蹲在浴池边清理了水草。
廊下的灰尘被他一寸一寸扫净，影壁上的青苔他也顺手刮了。
动作不算多麻利，但胜在仔细，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扫完外院，他直起腰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水云归还要一阵子才起，便推开主厅的门，端着了盆水进主厅，开始擦拭桌椅。
他刚把八仙椅前的案几擦拭干净，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执法长老陆不度。
此人年过四十，生得一副不苟言笑的方正面孔，两道法令纹深深镌在嘴角两侧，一看便知是个不好相与的。
他跨进主厅，看见杜怀刃握着抹布站在厅中，先是一愣，上下审视一番，才认出这正是昨天掌门新收的入室弟子。
“掌门呢？”陆不度问。
杜怀刃放下抹布，拱手行礼：“师尊还没起身。”
陆不度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寝室方向闯。
他刚走到寝室门前，手还没摸到门框，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不算多大，却握得极准，卡在他腕骨的关节处，让他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
杜怀刃的声音冷下来：“师尊昨夜忙到深夜，还请长老不要搅扰。”
陆不度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退下。”
杜怀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我寻掌门商议要事，”陆不度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你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还不退下。”
“师尊还在休息。”
“你！”
水云归就是在这时候到的。
他站在主厅侧门外，才想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寝衣皱巴巴的，赤着脚踩在地上，脚趾上还沾着方才跑过来时溅上的露水。
这副样子出去见执法长老，实在是不成体统。
他叹了口气，收拢衣襟，将散乱的长发往肩后拨了拨，推开侧门走了进去。
“不知执法长老一早前来，有何要事？”
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倒是一贯的从容。
走到主位的八仙椅前坐下，两腿交叠，翘起一只脚，赤足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杜怀刃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往那边落了落。
水云归注意到了，轻咳两声，干脆在宽大的八仙椅上盘起腿，将双足隐于腿弯下。寝衣的下摆垂下来，把他的下盘挡了个严实。
他偏过头，对杜怀刃说：“你退下吧。”
杜怀刃回过神来，拱手行礼：“是，师尊。”眼睛却若有似无地往水云归翘着的脚尖上落。
“等等。”水云归叫住他，抬手一指寝室的方向，“你去我寝室，取我昨夜为你准备的东西。回你的小院先仔细研读，我稍后谈完便去找你。”
杜怀刃：“弟子谨遵师命。”又对陆不度拱手行礼，才转身往外走。
等杜怀刃的脚步声远了，水云归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陆不度身上：“说吧。”
“掌门，”陆不度上前一步，“五日前偷袭您的人，查到了。”
水云归挑眉，往椅背上一仰，双手搭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陆不度：“哦？我倒是想知道，是谁那么大胆？”
陆不度咽了口唾沫：“合、合欢宗。”
水云归的脸沉下来。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懒散无所谓的样子，笑也好恼也好都不走心，但此刻眼底是真的冷了下去。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怎么是他们？”
“听说合欢宗的副宗主扬言，要看看您的真面目。昨天的事他们也认了……”陆不度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几分，“如果真如所传的那样，还要……还要……”
水云归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那个老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也配。”最后两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火气。
识海里小龙冒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哦呀，你又被惦记了。”
“闭嘴。”水云归在心里冷喝。
“花了多少愿力？”
“不多不多，物超所值！”小龙心虚地搓了搓爪子，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主人晚安~~”
第二天水云归是被小龙闹醒的。
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在识海里规规矩矩地冒出来懒洋洋的叫“主人，该起床了”，而是直接钻进他脑子里，跟拿个铜锣贴着他耳朵猛敲一样。
水云归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吵什么！”他不耐烦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小龙的声音反而更兴奋了：“外面吵起来了！你听不见吗？”
“关我什么事。”水云归闷在被子里，声音含糊不清，“长老峰主每天吵的还少吗？让他们吵去，别烦我睡觉。”
“你忘了吗？”小龙拖长了调子，尾巴在识海里甩得啪啪响，“你昨天收的好、徒、弟、啊！”
水云归猛地掀开被子。
他赤着脚跳下床，寝衣的下摆被睡得起皱，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连外衫都顾不上披，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踩着冰凉的石板就往主厅方向跑。
杜怀刃起得很早。
天还没亮他就醒了，大概是这么多年做樵夫养成的习惯。
无事可做，便把自己的小院打扫了一遍，扫完觉得还有一身力气没处使，又拎着扫帚去了水云归的院子。
他从外院开始，先将昨夜风吹落的枯叶归拢成堆，又蹲在浴池边清理了水草。
廊下的灰尘被他一寸一寸扫净，影壁上的青苔他也顺手刮了。
动作不算多麻利，但胜在仔细，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扫完外院，他直起腰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水云归还要一阵子才起，便推开主厅的门，端着了盆水进主厅，开始擦拭桌椅。
他刚把八仙椅前的案几擦拭干净，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执法长老陆不度。
此人年过四十，生得一副不苟言笑的方正面孔，两道法令纹深深镌在嘴角两侧，一看便知是个不好相与的。
他跨进主厅，看见杜怀刃握着抹布站在厅中，先是一愣，上下审视一番，才认出这正是昨天掌门新收的入室弟子。
“掌门呢？”陆不度问。
杜怀刃放下抹布，拱手行礼：“师尊还没起身。”
陆不度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寝室方向闯。
他刚走到寝室门前，手还没摸到门框，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不算多大，却握得极准，卡在他腕骨的关节处，让他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
杜怀刃的声音冷下来：“师尊昨夜忙到深夜，还请长老不要搅扰。”
陆不度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退下。”
杜怀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我寻掌门商议要事，”陆不度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你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还不退下。”
“师尊还在休息。”
“你！”
水云归就是在这时候到的。
他站在主厅侧门外，才想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寝衣皱巴巴的，赤着脚踩在地上，脚趾上还沾着方才跑过来时溅上的露水。
这副样子出去见执法长老，实在是不成体统。
他叹了口气，收拢衣襟，将散乱的长发往肩后拨了拨，推开侧门走了进去。
“不知执法长老一早前来，有何要事？”
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倒是一贯的从容。
走到主位的八仙椅前坐下，两腿交叠，翘起一只脚，赤足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杜怀刃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往那边落了落。
水云归注意到了，轻咳两声，干脆在宽大的八仙椅上盘起腿，将双足隐于腿弯下。寝衣的下摆垂下来，把他的下盘挡了个严实。
他偏过头，对杜怀刃说：“你退下吧。”
杜怀刃回过神来，拱手行礼：“是，师尊。”眼睛却若有似无地往水云归翘着的脚尖上落。
“等等。”水云归叫住他，抬手一指寝室的方向，“你去我寝室，取我昨夜为你准备的东西。回你的小院先仔细研读，我稍后谈完便去找你。”
杜怀刃：“弟子谨遵师命。”又对陆不度拱手行礼，才转身往外走。
等杜怀刃的脚步声远了，水云归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陆不度身上：“说吧。”
“掌门，”陆不度上前一步，“五日前偷袭您的人，查到了。”
水云归挑眉，往椅背上一仰，双手搭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陆不度：“哦？我倒是想知道，是谁那么大胆？”
陆不度咽了口唾沫：“合、合欢宗。”
水云归的脸沉下来。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懒散无所谓的样子，笑也好恼也好都不走心，但此刻眼底是真的冷了下去。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怎么是他们？”
“听说合欢宗的副宗主扬言，要看看您的真面目。昨天的事他们也认了……”陆不度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几分，“如果真如所传的那样，还要……还要……”
水云归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那个老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也配。”最后两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火气。
识海里小龙冒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哦呀，你又被惦记了。”
“闭嘴。”水云归在心里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