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也看不见。
生辰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四月廿八,沈昭昭十五岁生辰。
天还没亮,沈国公府就热闹了起来。下人们穿梭于各个院落之间,挂灯笼的挂灯笼,摆桌案的摆桌案,厨下的灶火烧得旺旺的,满院子飘着点心和菜肴的香气。
母亲天不亮就来敲了她的门,亲手替她梳妆。一件崭新的石榴红遍地织金裙,外罩一件绣着缠枝莲纹的月白褙子,腰间束着一条缀满珍珠的流苏带。母亲执了象牙梳,一寸一寸地替她挽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阿昭长大了,”母亲的声音微微发哑,铜镜里映出她泛红的眼圈,“往后要好好的。”
沈昭昭想说点什么让母亲宽心,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喉咙发堵。她总觉得母亲今天的情绪不只是感叹女儿长大那么简单,那种珍重太过深沉,像是在感谢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梳妆完毕,母亲替她簪上那支赤金衔珠步摇,退后两步端详了片刻,抬手擦了擦眼角。沈昭昭正要开口,母亲已经转身去吩咐丫鬟们布置宴席的事,步履匆匆,像是不敢多留。
沈昭昭越发纳闷。
前院的宾客陆续到了。车马从巷口一直排到街尾,沈国公府门前人声鼎沸,京中半数权贵都来了。父亲站在大门外迎客,一身玄色锦袍,面带笑容,可那双眼睛扫过来宾时锐利得像鹰隼,不放过任何一张面孔。
大哥跟在他身后,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二哥今天难得换了身正经衣裳,没有在前头招呼他那帮狐朋狗友,而是一直在沈昭昭不远处晃悠,时不时往她这边瞥一眼。
宴席设在后花园的芙蓉榭旁。四月的阳光温柔地铺了一地,花开得正好,水面波光粼粼,戏台上唱着《麻姑献寿》,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宾客的推杯换盏声,好一派花团锦簇的热闹景象。
沈昭昭坐在女眷席的首位上,母亲坐在她左手边,温蘅坐在隔了几个位置的地方,笑盈盈地与人说着话,看不出任何异常。
萧澈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淮南王府的小王爷本就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更何况今**显然精心拾掇过——正红色的箭袖锦袍,袖口和领口都镶着金线云纹,乌发用赤金冠束得整整齐齐,腰间革带上挂着一枚通体莹润的白玉佩,整个人站在春光里简直像一把出鞘的宝刀,锋利又张扬。
他一出现,席间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几家闺秀偷偷红了脸,几家公子暗暗撇了嘴。萧澈浑然不觉似的,径直走到沈昭昭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
“生辰贺礼,”他说,语气一如既往地懒散。
沈昭昭接过来打开,盒中躺着一支白玉簪,通体无瑕,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瓣薄得透光。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簪子的成色一眼便知不是凡品,在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认得出这是前朝玉雕大师的孤品,价值连城。
“太贵重了,”沈昭昭合上锦盒往回推,“小王爷还是——”
“给你的就是你的,”萧澈单手将锦盒又推了回去,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收好,簪子是空心的,里面有东西。”
然后他直起身,大声说道:“跟小爷还客气什么,拿着。”
沈昭昭看着他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心里却很不安。簪子空心里面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藏得这么隐秘?他到底在防什么?
萧澈已经转身去与父亲寒暄了。父亲面对这位**成瘾的小王爷,难得没有板脸,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沈昭昭看不懂的眼神。
宴席进行到午时,戏台上换了一出《八仙过海》,气氛愈发热闹。母亲笑着向宾客们举杯,父亲与几位朝中同僚推杯换盏,大哥在席间巡视,二哥斜靠在一根廊柱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上去慵懒随意——可沈昭昭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游走,片刻不曾松懈。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偏偏就是这种正常让沈昭昭觉得呼吸困难。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压在她胸口,她说不清来由,只觉得所有人的笑容底
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除了我,他们都重生了》是爱吃酸辣蹄花的萧儿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昭昭萧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昭昭觉得最近府里的气氛不太对。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父亲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母亲动不动就抱着她掉眼泪,大哥从边关跑回来之后死活不肯走,二哥更是离谱——他居然不出去斗鸡走狗了,成天蹲在她院子门口晒太阳,谁来撵都不好使。“二哥,”沈昭昭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赌债被人追杀了?”沈行之翻了个白眼:“你哥我看着像是会欠赌债的人?”“像。”沈行之深吸一口气,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