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发现我微信里，有个死了半年的联系人

钱磊签的字。”
“徐行呢？”
“什么事都没有。”
“他没帮宋柔说话？”
何雨看了我一眼。
“你觉得他会吗？”
没接这句话。
“宋柔被辞退的时候，钱磊用的理由是违反公司规定。解聘协议需要直属组长签字。宋柔虽然是组长，但她上面挂着你老公的名字——系统里你老公是她的上级审核人。”
“审核人？”
“对。宋柔的岗位调整过一次，从组长降为普通销售，是你老公在系统里操作的。降级之后，他就成了她的直属上级。解聘协议，他签的字。”
知道了。
“辞退之后，宋柔找过工作。投了十几家地产公司，全部石沉大海。后来有个猎头朋友私下告诉她，圈子里有人打过招呼，说她有职业信用问题。”
“谁打的招呼？”
“钱磊。”
何雨低头搅了搅杯里的奶茶。
“宋柔最后两个月精神状态很差。不出门，不吃饭，体重掉了十几斤。我劝她去看心理医生，她不去。”
“她有没有提过还有什么亲人？”
“一个妹妹，叫宋冰，比她小五岁。宋柔出事之后，是宋冰来收拾的东西。”
何雨掏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出来。
搬家那天拍的，一个年轻女孩蹲在纸箱旁边，怀里抱着一摞笔记本。
瓜子脸，齐刘海，穿灰色连帽卫衣。
这张脸。
我见过。
四天前，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
拎着购物袋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个女孩，就是这张脸。
何雨还在说话，声音变成了**。
宋冰在我家附近出现过。
10
从奶茶店出来，直接开车回了小区。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东侧，我进去找到值班的保安队长老郑。
“郑叔，我想调一下小区的监控。”
“怎么了？丢东西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