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第一天，外卖撞上了劳斯莱斯

只有两行字——
顾言渊
顾氏集团
连电话号码都没有。
"这也太装了吧……"苏晚小声嘀咕。
但她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快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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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苏晚的出租屋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三十平米，月租一千二。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不知道哪年买的电饭煲。
苏晚把外卖箱放在门口，瘫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是她离婚的第三天。
三天前，她带着五岁的女儿朵朵，从那个住了五年的"家"里搬了出来。净身出户，什么都没带——不是不想带，是没资格带。
房子是陈浩婚前买的，车子是陈浩名下的，就连存款，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陈浩转走了一大半。
至于原因？
说来可笑。
两个月前，苏晚在陈浩的车里发现了一份流产手术同意书。
同意书上的名字不是她的。
是她的闺蜜，周雪。
苏晚至今记得自己看到那份同意书时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的失聪感。
她坐在车里，手里攥着那张纸，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然后她拿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律师。
第二个打给周雪。
周雪接电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样软绵绵的："晚晚，怎么啦？"
苏晚说："周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说实话。"
"你说。"
"你和我老公，多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周雪哭了。
哭得很委屈，哭得很真诚，哭得像是一个被辜负的纯情少女。
"晚晚，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他……我知道我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苏晚听着她哭，心里出奇地平静。
"那你怀孕的事呢？"
周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知道了。"
"嗯。"
"晚晚，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浩哥说……"
"别叫我晚晚。"
电话挂断。
那天晚上，苏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没有哭。
陈浩回来后，看到她手里的那张纸，脸色变了。
"苏晚，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我和周雪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苏晚抬起头，看着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那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陈浩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离婚吧。"苏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苏晚，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朵朵怎么办？她还那么小——"
"朵朵跟着我。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她爸爸是什么样的人。"
陈浩沉默了。
五分钟后，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从始至终，苏晚没有掉一滴眼泪。
但那天夜里，她一个人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头发，发现鬓角多了几根白丝。
她今年才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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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日子，比苏晚想象的要难得多。
她原以为自己有存款，撑一段时间没问题。但陈浩在婚内偷偷转走了大部分共同财产，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卡里只剩下三千多块。
三千多块，要付房租、买日用品、给朵朵交***学费……
苏晚不得不找了这份外卖骑手的工作。
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收工，风里来雨里去，一天能跑四五十单，收入一百五到两百。
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她又上路了。
因为她没有退路。
但苏晚不觉得苦。
或者说，她不允许自己觉得苦。
每次累了的时候，她就拿出手机，看看朵朵的照片——五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门牙缺了一颗，像只小仓鼠。
"妈妈加油！"朵朵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发语音，奶声奶气的，"妈妈你是最棒的！"
苏晚听完，揉揉酸涩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重新拧动车把手。
"为了朵朵，什么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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