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劝退的那场初恋

知道你们的事。
他知道什么？
谁？
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李晨——这道题你来说说思路。”
李晨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
全班都看向他。
###那场谈话之后
那场谈话之后
“这道题”
李晨站起来的时候，腿撞到桌角。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全班三十多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
黑板上画着一条抛物线。函数图像。顶点坐标。他刚才根本没听进去半个字。
“那个三三点”
前排有人笑出声。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眼神从镜片上方扫过来：“坐下吧。上课要专心。”
李晨一**坐回椅子上。
凳子还没坐热，后脑勺就发毛。他回头——张伟正趴在桌上，眼睛半眯着，嘴角噙着笑。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操。
他把纸条的事压在心底。强迫自己盯着黑板。
但那行字就在眼前飘：我知道你们的事。
课间，办公室。
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红笔：“你最近状态不对。期中成绩下来了——数学掉了十五分。怎么回事？”
李晨盯着桌角的值日表：“没没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她把成绩单往前推，“语文作文扣分也多。英语阅读理解错了一半。”
李晨不说话。
王老师叹口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有别的事分心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你听着就是不对劲。
李晨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没看他，低头翻教案：“行。你回去吧。自己想想。”
李晨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老师忽然说了句：“哦对了——柳如烟最近成绩倒是挺稳。你得向人家看齐，别让人家照顾你。”
李晨步子顿了一下。
没回头。出去了。
走廊里阳光斜斜照进来，地砖上一格一格的光影。有人从他身边跑过去，差点撞到他肩膀。
他靠在墙边。慢慢呼出一口气。
手心里全是汗。
下午自习课。
王老师站在***清了清嗓子：“占用大家十分钟。说个事。”
全班抬起头。
“最近班上有一些不好的风气。”她把教案夹合上，手指在上面点着，“有些同学心思不在学习上。搞什么小动作。”
教室里安静得像坟场。只剩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早恋。”
这两个字一出来，李晨就感觉手心里冒汗。
“你们现在这个阶段。”王老师语气放缓了，“十七八岁，正是定不下心的时候。你觉得那是感情，其实就是一时冲动。耽误了学习，你拿什么冲？”
有人低头偷笑。
有人互相使眼色。
李晨没动。眼睛盯着课桌面上一个被指甲抠出来的小坑。
“我不点名。”王老师的视